李志远惊呼一声,
“这还是科学的范畴?”
“其实我也无法理解,但现实就是如此。”
虎啸神接过话茬,
“我想这就是过度开银金的后果。
银金是能够完美与血肉融合的金属,缺点是会消磨人的情感,令其彻底变成器物而非人。
周庆书、父亲、沈指挥,他们身上已经验证了这一点。
为了消除这个缺陷,我们集天下有学之士合力推演,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以玄演灵。
所谓以玄演灵,即将银金塑型为人体周天之阵,再一一植入肉身,最后引雷电激活,如此银金便不再是一一替换脏器,而是一个循环。
保险起见,我让周监司先在我身上进行了实验,结果很成功,我保留了记忆以及一丝情感,然后是陛下,接着是永昌陛下,最后是周监司。”
“什么?永昌陛下也……”
熟读史书的李志远自然清楚永昌帝死的更早,准确的说是在泰盛三十五年驾崩,享寿九十三,是难得的长寿帝王,可周庆书却是在泰盛四十年暴毙,中间的五年时间去了哪里?假死?还是说一样成为了不够完美的机械生命体?
“他到底是朕的父皇。”
战龙皇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朕去求了三味先生,但显然我们的交情没那么深,我只得到了一小块银金和不完整的技术,只能让父皇的心脏保持跳动,成为一个活死人。
技术革新后,朕第一时间转化了自己,然后亲自救治父皇,于是……悲剧生了,实验成功的瞬间,朕的脑电波将父皇的全部吞噬。
这不受朕控制,不过眨眼,父皇就彻底死去,因此,朕不敢再在沈嵩身上实行实验,只能问责林监司,而林监司和周监司也遇到了朕一样的问题,失去了至亲。”
“竟有此事!”
李志远大骇,他知道对人进行改造其实有悖天理,难免要遭受反噬,不想竟是这般酷烈——竟是亲手弑亲!
“那我……莫非银灵金就是更加完美的造物?”
按下心中猜疑,李志远躬身施礼,
“此非三位主观之过,还望莫要自伤!”
“不用你来提醒朕。”
战龙皇摆了摆手,
“或者说,你的提醒没有用,作为机械生命体的我们,早已失去了九十九的情感,剩下那一丝在绝对的理智面前根本掀不起风浪。”
“但这恰恰是最可怕之事!”
李志远神色凝重,折身拜下,
“陛下为我大贞之天,二位监司乃撑天之柱,当如水,上善而利万物,这般无情似有情,是祸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