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疯一般拍打复印机,甚至试图砸开它,没用,于是我试图理解它,但可惜我不过常人之资。
如此浑浑噩噩一年,直至那一日,新报再没有漫画可载,这不行,绝不行!
《三毛流浪记》也就是那时候正是问世,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三毛流浪记》也是在先生的指点下我才有了这心思。
靠着这部漫画,我勉强维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怀疑自己得了癔症,然后我就遇见了你。”
陈三愣住,他今年十五,爷爷捡到他的时候据说是两岁,也就是说爷爷在之前的七十多年里都是行尸走肉,
“爷爷……”
“行了,这么大人了!”
老头儿摆了摆手,眼中分明闪烁着晶莹,
“看着你长大,我就在想这些年是不是做了一个梦,一百年,快一百年了,醒来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活法。
可真要拆了这儿,我……”
老头儿顿了顿,两行浊泪重重砸在地上,
“我才惊觉这场梦根本就没醒!”
“不,”
陈三起身,哭着笑道:
“您没有做梦,您一直是清醒的,是这个世界,祂……一直在做梦。”
老头儿微愣,旋即仰天大笑,
“好!好!好!”
“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
我孙儿有慧根!”
平复杂绪,老头儿拍了拍陈三的肩头,
“去把李二胖子叫过来,接下来的事,单靠咱们爷俩做不成!”
——
“老爷子,您想通了?”
李二胖子大大咧咧的闯入书屋,而后极为熟络的跑到角落处的书柜,自其内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第一版的《隋唐演义》,就知道这宝贝您还藏着!怎么着,反正也要挪地方了,二胖给您安排妥当,这东西予我如何?”
老头儿大手一挥,颇为豪气道:
“没问题!”
李二胖子眉头一紧,瞧了眼老头儿的脸色,暗觉不对,自顾自坐下,将册子小心放在桌上,试探着问道:
“老爷子,您真舍得割爱?这东西得有百年了吧,保存这么好,啧啧,不容易啊!
咱们还是别卖关子,直说吧!先说好,太难的二胖可办不了!”
老头子闻言一笑,抬手一指李二胖子,
“你说得没错!这事儿很难,难到你想也想不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