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会心一笑,一指大圣腰间,
“弹珠战士之间是有感应的!”
大圣微愣,旋即大笑,
“不想是这宝贝暴露了踪迹!到底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刘毅神色一正,拱手道:
“何出此言!大圣求得真经庇护南赡部洲自是善举,不过是那人心叵测、世事难料罢了!”
大圣不言,只摆摆手,扭头瞧向那佛陀法相,轻吹一口气,这就又变回一卷玉册,轻轻拂过,不禁怅然,
“你可知此物来历?”
刘毅心头一动,没敢确定,只道:
“还请赐教!”
大圣也不隐瞒,直言道:
“这便是被通天河水浸湿的那一页佛经,本是遁去之一!”
刘毅暗道果然,
“是大圣特意将其寻回?”
“算是吧!”
大圣将玉册收起,幽幽道:
“当年陪着师父归唐复命后,师兄弟几个本要各回各家,谁知大唐境内竟有妖邪作祟,当地供奉的仙神又不理会,俺们自不能坐视不理,到地方一瞧,却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妖。
可就这么一个小妖,吃了方圆百里千余人,俺本以为这是个有来头的,谁料一棒打死后竟现这就是个山精野怪,成了些气候就来害人。
千余人呐!一个小妖怪!莫说俺这棒子,就是随便一个山神土地也够用!偏偏就是无人来!
俺这时才明白,大乘佛法救不得世人!
谁能救?只有手中铁棒!
西行,这才刚刚开始。”
众人心头一震,西行,他们知道是什么,可如今才知道究竟是什么,神色一正,齐齐施了一礼。
大圣摇一笑,接着道:
“我们师徒几个就这般又是一场西行,直至最后这一页大乘佛法凭空出现。
俺当时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圆满,将真经分作八十一卷散于南赡部洲,因这一页难再相融,俺就以斗战胜佛果位将其炼化。
其实也不算炼化,参悟,俺参悟了大乘佛法,写下这一卷总纲,将其交于太宗文皇帝,盼他能代代相处,保住世间太平!
可俺错了,这一页经书是遁去之一,本该沉于通天河底,最后出现是大道在警醒俺——人道渺渺,自有兴衰!
俺逞一时之能,担下这因果也就罢了,还害了这南赡部洲!”
听得这话,刘毅眉头顿紧,诚然,以结果来看大圣做的差了,可就过程而言,此事绝不差。
整整两百三十一年的太平,对于四大部洲来说极其罕见,君不见纵是西牛贺洲人杰地灵,亦是妖魔作祟,妖国魔界层出不穷,南赡部洲这最大之地没有一个妖魔作乱,实属不易,至于正源帝,那也是难以预料之事。
但问题就在于狮驼岭三妖,这三头畜生本该在西方灵山,各有人约束,怎的就能跑下来作乱,还偏偏是他们——有灵山背景,却又是实打实的食人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