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情形下,轻颜只能顾一个是一个,纵身护在九女身前,
【各位夫人!妾身传你们九星连珠阵,或可抵挡压制!】
九女眸光齐亮,这就依照阵法列阵,霎时间,磅礴的神力汹涌卷出,骑士之神再次屹立大地之上。
正与帝皇铠甲激战的李疏雨见此,暗下顿惊,心道天机果然不可随意遮掩,表面是对我有利,实则变化太大!得战决!
当下一抖身躯,身后虚影径自作了实体,是头顶北斗星辰,脚踏婆婆诸天,这便是法相表现至极,有无上玄妙、无上神威。
帝皇铠甲大惊,无他,纵然是刘毅的法天象地也不曾有这等威势,他根本不及,心神顿时失守,只眼睁睁看着那方天画戟当头刺下。
【他用了道书!他没那么强!】
心底能乍起一声暴喝,帝皇铠甲瞬间惊醒,来不及多想,忙举盾去挡。
但闻一声轰鸣,那方天画戟却是突破地层,直入三重幽冥,帝皇铠甲只觉浑身犹若散架一般,可不敢放松,只身躯一震,却将戟刃堪堪荡开,趁机迅脱身,穿透幽冥,直上霄云。
见帝皇铠甲竟能躲开,李疏雨暗下一惊,提戟就杀,帝皇铠甲浑然不惧,持剑横盾,左挡右杀,一时倒也斗了个不相上下。
然帝皇铠甲忽觉不对——自身的能量竟在迅下降,
【不对劲!就算他李疏雨再强,这才多长时间就让我能量耗尽?】
【是太阳!他的道书遮掩了太阳!】
死死盯着战局的轻颜忙是开口,
【他的道书遮掩了太阳的光芒!帝皇铠甲的力量自然要下降!
不过不必担心!萤火岂能争辉皓月,星辰焉敢晦暗大日!他撑不了多久!别与他正面打!】
【不打正面?你还是瞧得起我!】
帝皇铠甲暗下涩笑,全力以赴尚且左支右绌,如今力量不足,怕是下一刻便要身死道消。
正是这时,骑士之神猛的自侧翼杀出,这一杀来的实在巧妙,正是抓住交战的那一瞬空挡,给帝皇铠甲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没有交流,帝皇铠甲抬手凝出帝皇烈焰弓,以远程进攻配合骑士之神战斗。
“雕虫小技!”
李疏雨冷冷一喝,身躯一抖,却是化出三头六臂,两臂持方天画戟,一臂只青铜宝剑,一臂紧攥箭壶,剩余双臂张弓搭弦。
三头六臂绝非只是多两个脑袋和两双手臂,乃是完全将自己一分为三,等同于三人同时寻找,配合精密,既是无双的进攻法术,亦是绝佳的防御神通。
这下,正面近战的骑士之神压力骤增,帝皇铠甲心知此时插手不是时机,专心搭弓,面前这就浮现火、土两张卡牌,
“帝皇爆炎杀!”
漫天箭雨卷集滔滔熔岩杀下,以极不可思议的角度划破时间、空间,将那弓箭、宝剑压制的死死,叫骑士之神压力骤减。
可如此一来,能量消耗极快,帝皇铠甲能觉到,再过片刻自己就要强行解体,届时万事皆休。
【莫非真是天要亡我?】
念及自己乃光明与正义化身,如今被遮了太阳,竟要面临无力为继之困局,帝皇铠甲不免心下悲戚,身形顿时虚幻。
旁侧轻颜看的实在焦急,有心开口,却鬼使神差的在帝皇铠甲耳边放起一声乐,
【一再延续决一死战的宿命!
我还保留那颗不死的雄心!】
帝皇铠甲身躯一震,心头油然生出一股莫名,忽想起刘毅多次开的玩笑,
“玉璃龙,你可知何为最强?最强便是逻辑闭环,我就是最强,最强就是我,换言之,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说你弱,你就是弱!
什么?听起来像是胡闹?这可不是胡闹,这是道,是修真之道!”
【主人,我大约明白你的意思了!】
【穿上!铠甲!
踏上!战场!】
声乐激昂依旧,帝皇铠甲却已体放金光,那光炽热、霸道,同那太阳真火有异曲同工之妙,偏又多了七分正大光明,若是润物无声。
李疏雨大惊,定睛一看,乃见帝皇铠甲体型暴涨,眨眼却也通天彻地,不弱自己半分,登时生出一股悔意,
“妄动天机者必为天机所累!此言果是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