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罗低笑一声,阴测测道:
“本尊听闻你本凡间一武夫,死后受香火成神,本是位列仙班末流,倒是那俗界人多事,硬生生叫你做了三教共尊,这才平步青云,得一个伏魔大帝称号,实不过一匹夫耳!
本尊就是魔,你这伏魔大帝不妨来降服本尊!”
“哼!废话忒多!”
关元帅重重一哼,偃月刀直指迦楼罗,
“想看戏就老实待着,想动手,尽管放马过来!”
“看戏?本尊原来是要看戏,可现在打算亲自下场唱一出!”
话音刚落,迦楼罗提镗就刺,关元帅凤目怒睁,偃月冷芒,寒光骤放。
刀镗交接,关元帅只觉浑身麻,气血翻涌,可见迦楼罗神色如常,血眸凛然,不敢有半分露怯,只奋起神力,把一口大刀舞得虎虎生威,反观迦楼罗神色平静,单手持镗,将刀势一一化解,目光更是只在刘毅身上。
“好一个魔头!”
关元帅牙关紧咬,猛一记重劈,却被鹏翼赤金镗轻松挑开,借这股力道,把身一撤,偃月刀忽见蓝光大作,只一上撩,直杀迦楼罗脖颈。
这次迦楼罗终是变了脸色,偃月刀锋之上的天河之力足以让他侧目,脖颈上挂的如意宝珠忽放华光,恰覆在其身,偃月刀杀上,只听一声脆鸣,迦楼罗蹬蹬蹬倒退三步,周身华光立时布满碎纹。
关元帅脸色凝重,这一刀已是他的全力,却连那如意宝珠的防御都未曾破,当下不敢停手,刀势若是风雨惊涛,延绵不绝,一浪胜一浪。
迦楼罗收起轻视的心思,双手握镗,刺、架、劈、横、撩、砸,将这滚滚刀势死死架住,他心下明白,这刀势是借天河水脉之力而聚,纵然再强,驾驭阵法之人尚有极限,待这极限一到,自是不攻自破。
关元帅也知己方劣势,由天水君辅助推演,时刻关注阵法情形,
“元帅!就是现在!”
一声落下,刀势猛然顿住,迦楼罗一喜,提镗直刺,然只见一道金光璀璨,竟是照得眼睛一晃,再回神,一锭泰山大的金元宝狠狠撞在脑门。
这一撞,直撞得头脑略昏,也撞得怒火大起,想也不想挥镗直砸而下,可那刀不去抵挡,反而猛的杀上前来,其上刀势溃散,可让迦楼罗心惊,来不及细想,抽镗去挡,却只见蓝光大作,涛声震天,而后,径自倒飞而出。
“哼!尝尝我这匹夫的水淹七军!”
关元帅一捋长髯,身躯舞动,若是旋风一般把偃月刀狠狠扫出,将迦楼罗打的节节败退,此为其在滚滚天河前悟出的刀势——水淹七军,借刀势一时不稳而蓄天河水脉之力,而后溃散决堤,横扫千军,但这不算完,每一次溃散同时也在蓄势,如此往复循环,方得大败七军。
这一招出其不意,以势压人,以奇制胜,正合兵法,一时倒也东风压倒西风。
可那迦楼罗那是易于之辈,双翅一舞,卷起滚滚风暴,却不伤人,只束缚关元帅的招式,令其度顿减。
“不好!刀势蓄满而不,这是要断!”
关元帅大骇,刚欲抽身,那镗已是杀来,
“好孽障!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