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之上,敖凰见坎宫一地大乱,忙是急切道:
“动手吧!有星君赐下的白虎神罡,我们绝对不惧那死寂河,不用三日,定能扫平坎宫之地!”
此言一出,十大天将尽数看向敖凰,面上那表情显然不是同意果否认。
敖凰自知失言,然少年意气,仍是辩解道:
“那厮瞧着硕大,打起来说不定也就是一两招的事,咱们点齐兵马,议好如何出兵,想来时辰也就差不多,不耽搁大事!”
听了这话,项北归心下好笑,暗道这龙太子倒也有些头脑,可惜年轻了些!
“小太子,”
杨再兴对敖凰印象也不差,是以也不隐瞒,笑道:
“金仙境的战斗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尤其是这等专擅战斗的金仙,真动起手来足以重演五行,震碎寰宇,何况他们走的是一样的阴阳大道,碰起来动静只会更大,恐怕整个坎宫之地都会崩碎!
咱们此时下去,不是帮忙,是添乱,静观便是。”
听罢这些,敖凰已没了心思,可见那乱成一锅粥的坎宫之地,心下实在痒痒,右手不禁摸向腰间的鸩羽号。
“小太子,莫动!”
忽一声传来,却是轻颜现身,她扫过众人,凝声道:
“诸位,将战舰升至上界边缘,接下来的战场不是随意能够窥伺的!”
闻言,五艘战舰忙是升空,刚至边缘处,就闻一声惊天巨响,忙是向下探看,只见坎宫之地竟是碎成数块,那潜于地下、不知酝酿了多少元会的岩浆汩汩涌出,仅是刹那,就将整个坎宫之地覆盖。
这岩浆绝不同寻常岩浆,其威力哪怕是仙人之境都难以抵挡,除非修炼特殊神通或是拥有神兵仙宝,可妖魔鬼怪哪里来的这些东西,是以九成以上的炼虚合道境悉数做了灰烬。
就在坎宫一地化作火海之际,那泽北忽一声大吼,亦那岩浆之中却是飞出一条条大小不一的水龙,正是水脉所化。
水属黑,是以这些水龙俱为黑龙,独有一条,却是暗青之龙,也是体型最大的一条水龙,不是旁的,正是幻罗河水脉所化。
若说为何,其实也简单,死寂之河属极阴,经年累月下来,合否极泰来之势,以死化生,自为木之青龙之象,但却只有表象,而无本质。
不过这已经是十分难得,水脉这等天生地养之物,想要有些变化不亚于修一个金仙道果,若是完全变化,那俨然就是一位金仙,且是有大神通的金仙。
不过泽北绝不会让幻罗水脉生变化,因为那样他就无法完全将其掌控,是以双头一抖,吐出一黑一赤两朵金莲来。
两朵金莲一出,宛若饕餮一般,却把这两千三百多条水龙径自吞下,独留那一条暗青水龙苦苦挣扎。
这并非暗青水龙已有意识,而是天上那太极图的功劳,所有水脉之中,唯有这一条暗合阴阳之道,自然要被更强的阴阳之道吸引。
不过泽北却不会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何况这幻罗水脉不光与他有大机缘、大因果,更勾连所有水脉,是关键之关键,不将其拿下,依旧无法决胜。
“该死的奇美拉!这泰坦血脉根本就无甚大用!”
泽北心下狂骂,泰坦血脉的确给了他惊喜,令他拥有不弱法天象地的体型,法力也水涨船高,可本质上却没有太大改变,挡住阴阳圣龙、令地下岩浆涌出、调出所有水脉化龙,已经是极限,想要再进一步,将所有水龙纳入囊中却是力有不逮。
“该死的!该死的!只差一步!就那么一步!我就能拿下所有水脉,再借炼化这些岩浆,定能让阴阳大道更进一步!该死!该死的!”
怒火,让泽北的理智愈衰弱,那源自于泰坦血脉中的狂暴渐渐展现,其力量在瞬间暴涨了一大截,张开两张大嘴就是扑向那暗青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