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好眼力!”
敖顺夸赞一句,指着自家儿子道:
“他是我最小的儿子,甚得我心!在我二哥哪里修行三千七百多年,刚修一个仙境,此次大征,我欲叫他历练一番,星君你看他可能入你帐下?”
“哦?”
刘毅眉头一挑,奇道:
“龙王麾下不就有一支水军出征,何故舍近求远?”
“星君有所不知,”
敖顺当下酒杯,沉声道:
“过往大征我四海大军与天界天兵一半一半,缴获、奖赏也可多分些,此次我四海大军只占个辅军,根本不入二十万大军之列!”
刘毅微惊,忙是问道:
“这是为何?”
“练兵!”
敖顺轻叹,解释道:
“天界要练水师!”
话说到这儿,刘毅自是恍然,天界早有水师,然最为能打的还是天兵天将,水师素来是不出名,亦不出挑,昔年还有一个天蓬元帅尚且能撑撑场面,当然,那也是大肚子空囊袋——怂货一个,由此可见天界水师水分其实是堪比天河。
堂堂天界水师自不能这般没落下去,能练水师的其实一抓一大把,不过因种种缘由却是始终虚位以待,这次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自是有位能人上了台,并做出来了实效,至于是谁,那是想也不用想。
“可也不必来我这儿吧?”
刘毅饮下一杯龙王醉,此乃龙族特制,比起琼浆仙酿仅差一档,风味更是醇厚,
“说实话,我这个右路元帅只是虚设,掌不了兵,此番出来又只带了一众夫人,未曾带得扈从,想捞些军功怕是难呐!”
“欸!话不能这么说!”
敖顺一摆手,脸色不觉垮下,叹道:
“我也不瞒你,这次挂帅的那两位,同咱们龙族都不好相与!
那关元帅倒还好说,他只是治军严格,眼里容不得沙子,凰儿去他手下,顶多就是一视同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武曲星君就不一样了!”
敖顺语气忽冷,
“此人昔年因与我堂兄泾河龙王有过嫌隙,竟趁劫起设计怨害了他的性命,叫他家破人亡,幼子小鼍龙误入歧途,最终殒命!
我们龙族与他明争暗斗多年,却始终不占上风,你可知为何?”
刘毅哪能不知为何,摇头道:
“这龙族虽是壮大,可那北斗星宿却也多如牛毛,一个天,一个海,孰高孰低自见高下!”
“一语中的!”
敖顺一拍大腿,慨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