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伙计,你我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玉璃龙双瞳微眯,语气不觉凝重,
“主人,从最开始我就不明白,您为何要办一场这样玩闹式的盛事?这真的与敌人有关?”
刘毅笑了笑,刚要开口,忽有一声道:
“自然有关!”
话音刚落,但见一人飞入殿内,风姿绝世,飘飘然恍若云中仙子,不是轻颜又是谁,
“不过此刻却是不能说,你若问,便是我也不大清楚,此乃天机!”
“天机?”
玉璃龙暗下惊疑,便也不再问,想起去往其他世界历练的弟兄,不由叹道:
“也不知他们几个现在如何,可否去了那一身野性?”
“怎的,想他们了?其实我也想他们。”
刘毅轻叹一声,望过重重界壁,却只在混沌之中,不看个中之事,
“这是他们的历练,外人切莫插手!你看此次兴儿的情劫我可曾下场?”
玉璃龙一愣,他也正是奇怪,自家主人对侄儿极其看重,偏这回却是管也不管,只最后下去拿了封婚书,原是对方身在情劫,不便插手。
“可是主人,”
轻颜眉头稍紧,沉声道:
“您就算不插手,小主人的情劫业已壮大,何况您前番点醒于他,恐怕……”
“怕什么!”
刘毅收起婚书,负手而立,
“兴儿感情之事我不便插手,那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但他若做差了事,那是我这个叔父教导无方,自然该管教,倘因此令劫难壮大,那就让它来,你我走至今日还怕什么劫什么难不成!”
玉璃龙与轻颜俱是莞尔,齐声道:
“主人英明!”
“英明谈不上,不过……”
忽得,刘毅眉头微紧,旋即大喜,
“走,回家,她们出关了!”
言罢,便就回至府上,正见顾长安手擎银杆金尖枪舞得兴起,旁侧郑采荷也是手痒,拿起飞鱼便就入场。
顾长安也不怯战,把枪抖出漫天星斗,携万象变化杀出,郑采荷浑然不惧,飞鱼双枪似若两条神龙,遨游星汉之间,吞吐日月星辰。
刘毅眉头微挑,他倒不知顾长安能有这般武艺,但让二女斗将下去非是好事,自耳中抽出架海紫金梁来,只一捣一架,二女便就分开。
“此时斗个不休有甚意思!过二日有场盛事,何不到那里去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