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眸光微闪,
“于归和九难贼尼倒是同门!那她接近兴哥儿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有可能被敌人利用!
那伯爷的意思是……”
“不必多管,任其展!”
听到这个答案,怀安有些担忧,
“兴哥儿到底少年心性,如果陷得太深,这于归又真的与明教有瓜葛,岂不是要他两相为难?万一……”
“没有万一!”
吕四娘神色淡漠,冷冷道:
“兴哥儿是明公的侄儿,是少将军,将来执牛耳者必定是他!
这样一个人,必定可以分清私情与天下安危孰轻孰重,也必须分清!
听着,明公已经答应了陛下封王,而兴哥儿也会实封侯爵,身兼数职,届时他将彻底站在世人面前,成为真正的大人物。
君子豹变,大人虎变!兴哥儿注定会是下山猛虎,而非厮混内宅、只知风月的小儿女!他的夫人,也许不会只有一个,但每一位必定是如同夫人们那样,内可掌家、外能治国的巾帼英雄!
我知道你的侄女,她不错,明公也知道,也觉得不错,你这个做叔父的应该知道怎么做。”
怀安闻言大喜,有这句话他可就是奉旨行事,心下更加有底,见他这样,吕四娘没好气道:
“也是吕家没有适龄的女儿,便宜你了!不过别得意太早,太子那边也得了应允,你那侄女不见得能比过人家!”
太子出手代表的自然不只是他一个,还有整个皇室,这意味着刘家下一代也将与大衍绑定,从法理和大局上而言这有益无害,怀安知道轻重,是以眼珠一转,嘿嘿笑道:
“前辈,伯爷既然告诉你这些,肯定是把这事交给了你,你可不能不帮我啊!”
“帮你?”
吕四娘横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明公倒是说让我保驾护航,但也说不可矫枉过正,明目张胆的帮你,不大好吧?”
怀安早有腹稿,又是嘿嘿笑道:
“夜儿天资不错,就是缺个师父,前辈您看……”
“让这孩子今夜来寻我!”
“没问题!”
得了承诺,怀安火急火燎的出了演武场,却没现吕四娘那抹古怪的笑意,
“明公,你说的对,环境的确能改变一个人的某些习惯,不过你让我收徒真的有用吗……罢了,我也该有个衣钵传人!”
甩去心中杂绪,吕四娘翻手取出玄鳞镜,
“兴哥儿,海上演武场已经造好,明公叫你负责巡守、维系,现在便去吧!”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