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怀安便就入了破庙内,于归见他一身锦衣卫装扮,不由后退办法,
“于姑娘莫怕,”
怀安淡淡一笑,道:
“方才我已调查过锦衣卫的卷宗,九江县令于淮确为徐家构陷,一家老小关在牢狱之时忽起大火,连从衙役囚犯两百零四人无一幸免。
哼!什么大火居然能将牢狱所有人刚好全部杀死,徐家,好一个徐家!当真久在这温柔乡里不知严寒冷如刀!
于姑娘我也不瞒你,徐家如今的当家人徐亚恶了陛下,没人能保他!但徐家在江南根深蒂固,关系错节,想要办他,只有快刀斩乱麻,只你一个苦主怕是不行,不过……”
听到这些,于归顿急,忙是行下大礼,刘兴想要阻拦,怀安却是去个眼色将他拦下,
“大人,还请教我!”
“孺子可教!”
怀安微微颔,瞧了眼刘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于姑娘可是听说七月初三的盛事?”
于归微愣,答道:
“倒是有所耳闻,听说是宣武伯一手操办,开设武举、校科,天下人不拘男女出身,但有本事,皆可参与,大人,此事与徐家一案有甚关系?”
“关系大了!”
怀安冷冷一笑,
“你有所不知,徐亚就是带头反对宣武伯举办这盛事才恶了陛下,因而陛下下旨,凡有欺压参与盛事者,不问缘由,一律严办!你……”
话未说完,于归径自道:
“大人,不知盛事如何报名,我也算粗通武艺文墨,纵不能夺魁,见识一番总是可以!”
“好!”
怀安大赞一声,与刘兴去个眼色,示意他将于归扶起,又自怀里取出玄鳞镜,淡淡道:
“去,告诉吴知府,今有九江人士于归报名盛事,且先将名姓写下,其余稍候再补,至于时间……就写昨日!”
不是今天,不是前天,偏偏是昨日,刘兴当下明白怀安是故意要恶心徐家,心下不禁大快,这就引着于归前往徐家。
于归却是担忧道:
“那徐家是高门大院,上下家丁护院及佃户怕有几千人,只我们三个怕是……”
刘兴闻言莞尔,抬手一招,凭空一道雷霆乍起,身上便就披一副银甲,手中还提一对斗大的银锤。
于归立时瞪大双眼,瞧着眼前英武威峻的少年将军,暗下不觉生出惭愧,刘兴却是没有注意到,只不好意思道:
“于姑娘,可否请你抓住我的手腕?当然,姑娘如果觉得不妥,我这就为姑娘安排一匹快马。”
刘兴的声音越说越小,于归也是缓缓垂下脑袋,但手却是抓住刘兴,闷闷道:
“江湖儿女,何必在意这些!”
刘兴心下一喜,嘱咐一句,这就带着于归飞去,全然没有理会怀安。
“这小子!有了姑娘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