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四娘黛眉轻挑,笑道:
“我在地府之中有幸瞧了眼六道轮回,这才侥幸突破炼虚合道境,论起来真是取了巧!
再者我听说异能量是法力的克星,管教什么法术神通,与其对上都要削弱三分威力,二位夫人何必自谦!”
闻听此言,方怡摇了摇头,
“炼虚合道就是炼虚合道,从未有侥幸一说!而且异能量虽然是法力的克星,但那是在炼虚合道之下,修士对于道的理解还停留于表面,未曾掌握本质。
当真正将道融于自我、令自我融入天地,吾即为道,届时哪怕是我们修炼出星云体,同样达到炼虚合道境,也再没办法削弱法力的威力。”
“原是如此!”
吕四娘恍然,却又笑道:
“我还听闻明公传授四营一门阵法,便是配合二位夫人施展,其威力足以无视境界,与那云蝠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二位夫人何不趁今日士气高涨之际好生操练一番?”
“这……”
二女对视一眼,却也不再犹豫,这就点头应下,吕四娘大喜,瞧了眼场上正是斗得不可开交的四人,翻手取出宣花斧,唤出坐骑孤氏,只轻喝一声,这就径自杀出。
场上四人自也觉察到有人入局,但不知是谁,自各自将力道加重三分,那激荡出的余波猎猎作响,便是空间也摇晃不止,当然,依照他们的实力,这般无节制斗法,便是一方宇宙也该毁灭,幸而有周天星斗大阵加持,这才不至于伤及无辜。
话归正题,吕四娘自取出兵刃到乘坐骑杀出,并不避人,但就算是方怡与沐剑屏也没看清之后的事情,只闻一声金铁轰鸣,就见刘兴、路明非、楚子航、凯撒这四人齐齐倒飞而出,直跌到场地边上方才稳住身形。
“可是都玩够了?”
清朗的嗓音传遍演武场,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根本不用废话,只一息就列阵森严,无他,吕四娘不光是前辈,更是他们的总教头,在场的每一位都受过其严苛管教,对这位,他们是又尊又敬。
吕四娘见众人迅列阵,微微颔,催动孤氏,倒提宣花斧,缓缓踱步于阵前,杏眸扫过之处,无一个敢松懈。
“四营听令!出阵!”
一声令下,彭虎这就率四营出阵,刘兴本也想动,却被吕四娘一个眼神止住,而后又瞧向阵前的薛蟠,淡淡道:
“你不修异能量,退下!”
薛蟠顿松口气,又觉遗憾,但不敢分辨,老老实实退下,而彭虎这位主将压力骤然倍增,忙下了夜骑行礼,正声道:
“禀教头!风林火山四营悉数到场!请教头示下!”
吕四娘扫过四营,见其个个气势非凡,暗下连连颔,面上却是不苟言笑,淡然道:
“明公授了尔等阵法,操练起来,让某瞧瞧你们的成色!”
“这……”
彭虎正有迟疑,忽听方怡朗声道:
“只管列阵!”
此言既出,四营不敢怠慢,齐齐亮出异能锁,
“兽!武装!”
吼声落下,大地之上忽现一个两百来丈大的圆阵,圆阵之内则有一枚猛虎印记,而后白光升起,只见两百零一尊白虎兽神傲立。
这些兽神俱为制式,同是一个模样,但彭虎、董成、王阳、郑武、张雄这五人的略有不同。
董成的赤、白二色相间,是为焰虎神;王阳的褐、白交杂,是为山虎神;郑武的青、白混融,是为风虎神;张雄的蓝、白掺和,是为林虎神;彭虎的最为特殊,通体暗黄,只有白色斑纹交错,则为猛虎神。
这五虎以猛虎神为尊,其余四个将其拱卫当间,而分属各部则随其后,见状,吕四娘不由暗暗称奇,
“这阵看似简单,一动却要有万千变化,又把各自异能量集合,随阵法而变,如此倒是生生不息,逐步倍增!此时若再把这异能量灌注于一两人体内,足以令其实力突破极限,果然是处好阵!”
看清这阵法神异,吕四娘是见猎心喜,一抖身躯,径自化作百来丈,胯下孤氏同是随其变化,日光之下,但见斧刃寒光乍霄云,孤氏嘶吼惊胆魄,直骇得观战众人连连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