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那幻象实力有限,出招也忒死板!这样,左右采荷她们都入了炼虚合道境,就让她们陪你喂招!”
话音刚落,却见一道流光飞上天际,
“是谁要喂招啊!”
换下星龙战甲,只着一袭竹青劲装的郑采荷眉飞色舞,见轻颜略有变化,一番询问才知缘由,这就拍着胸脯道:
“不就是喂招嘛!我对武艺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就交给我吧!”
轻颜倒也不好再拒,施礼谢道:
“那就有劳夫人了!”
“自家人客气什么!”
郑采荷十分热络的牵起轻颜双手,不经意的瞥了眼刘毅,故意拉高声调道:
“这到底还得是自家人,什么都不藏着掖着!”
闻言,刘毅无奈一笑,上前拦住自家夫人腰肢,宠溺道:
“几时藏着掖着了!实在是混乱神格你们都不合适,这才让给轻颜,况且她劳苦功高,也该得!”
久不曾亲昵,郑采荷贪恋的使劲依偎着,嘴上却是轻哼道:
“谁说这个!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西院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西院,也就是顾长安的住处,这位原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刘夫人,却是以表小姐的身份在府上客居五年,虽不至于同林黛玉在贾府的境遇,然其如何想、外人怎么看,却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这一次,莫看众女齐齐破境,顾长安却是实际上的赢家,从一介凡俗直接跨入炼虚合道境,说是立地飞升也不为过。
当然,这些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刘毅如何想,虽是曾有婚约,可对方到底原是不打算认的,还自寻了良家,这也就罢了,寻的良家还是实打实的仇家,弄得自己家破人亡不说,甚至资敌。
此等种种,倘有一条触犯,以郑采荷对刘毅的了解,顾长安是没有一点可能踏入家门的,但偏偏有个缘字在前,她也不敢把话说满,私下与一干姐妹商议,却也得不出个结果,索性今日挑明问了。
“这个吗……”
刘毅刀眉微紧,说实话,这些日子来回奔波,不曾有几次喘息的机会,关于顾长安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只摇头道:
“前番斗姆元君赠我偈言一,要我随缘而行,我与表妹之间相处太少,虽有缘,奈何不深,待来日再说吧!”
听到这个结果,郑采荷不禁长叹,依在刘毅怀里慨然道:
“我们这些姐妹私下里都猜你与长安的结果,一半说你会按照父母意愿,娶她过门,一半说你恼她曾不认这门亲事,私配自家仇敌,绝不会再有男女之情,现在看来还是柔儿了解你!”
“哦?”
刘毅抬手一刮佳人琼鼻,没好气道:
“敢情你们私下里在看我笑话!说!榆阳那丫头有没有开赌局?”
郑采荷一乐,半是调笑半是挑衅道:
“她没开成,让我抢了先,猜猜我赌的什么?”
“好啊!竟敢编排为夫!看我家法伺候!”
刘毅故作愠怒,两只大手这就使起家法,不过片刻,郑采荷就连连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