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强,强到诸神都无法正面击败你,所以能打败你的只有你自己,而你的命运线乱得就像海洋下的暗流,偏偏你毫不在意,于是我们试图截取了一丝,并在短时间里培养出他们。
说真的,你真的很强,他们只是与你有那么一丝的勾连,就能跨过神也无法弥补的鸿沟!”
“哦?神也无法跨过的鸿沟?”
刘毅饶有兴致道:
“你是指从半神晋升成神?我记得赫拉克勒斯就是从半神变成了神,并成为主神,这一切难道不是宙斯一手促成?”
“不。”
拉克西丝摇了摇头,淡淡道:
“命运注定赫拉克勒斯会成为神,而不是父亲帮他变成神,忘了吗?神也无法逃过命运编织的牢笼!”
“哦?”
刘毅嗤然,
“那你们没有看看自己的命运吗?”
“编织命运者……”
阿特洛珀斯高声回道:
“从不为命运所困!”
“哈!”
刘毅闻言冷笑,怀抱架海紫金梁,轻飘飘道:
“玩弄他人命运的,终将为命运玩弄。”
“哈!”
那克洛托竟也一声冷笑,抬头看了眼将自己等人困住的囚笼,亦是淡然道:
“你的命运我们无法掌控,这个囚笼囚禁的只有你自己!”
“真的吗?你不会觉得这是用我的命运线编织的囚笼吧!”
此言一出,三女神面色顿变,祂们虽是掌控命运的女神,但并不能制定本源的命运,换言之,祂们只能从最开始的可能上抓住一个,并衍生出无限可能,只能看到现在的囚笼完全由刘毅的命运线编织,而现在,祂们没由来的心头一跳,再回神,忽见刘毅身后飞起一点翠芒,那翠芒之中是一尊鼎。
这鼎高九丈、阔八丈,四面分别镂刻着花鸟鱼虫、人兽妖仙、灵鬼魑魅、山川星象,只一亮出,三女神只觉亡魂大冒,想要逃,却动弹不得。
那五人见情况不对,有心逃,这鼎却忽荡出一道悠扬的鸣声,他们几个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径自作了齑粉,再无法复活。
而三女神听得这一声,元神恍若是万针刺入,只得抱头嚎叫,刘毅自不会放过这等时机,抡起银棒狠狠砸向玉鼎,轰鸣之声当即炸开。
这下,那三女神只得满地打滚,元神堪堪就要离体,刘毅又是一棒抡下,其肉身径自崩碎,再一棒,元神危如累卵,接连几棒下去,那三个元神晦暗不明,只剩那三件编织命运之宝苦苦支撑。
刘毅瞧得清楚,这三件宝贝乃命运三女神神格所在,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不过却也不成气候。
【没想到这镇妖瓶……不,该叫镇妖鼎,重铸之后竟能连命运也能镇压!关键是……还与我的命运相连!】
命运一道,刘毅其实并没有掌握,但历经轮回世界一行,因果一道却是隐隐有了眉目,毕竟他选择背负因果,此行若有《北斗五厄经》在手,必然不会这般被动。
当然,现在的结果也不差,魔仙彩石将刘毅的因果与三方世界联系起来,恰巧镇妖瓶重铸,恰巧命运三女神背后搞鬼,令气运与命运同时灌入镇妖瓶。
这时,刘毅又来了一招神来之笔——促使三方天地融合,恰巧让自己的因果融入三方天地命运之中,使得重铸后的镇妖鼎远远出之前的品阶,达到了仙宝这个层次,因而才能以架海紫金梁编织出命运之网,还能让三女神无法察觉,老老实实的呆在囚笼之中。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