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米!好一个肉米!”
怀安怒吼一声,双目里烈焰径自喷出,他在地府历练过,无论什么恐惧都见识过,是以更懂得人性与生命的可贵。
“接着说!我倒要看看这群畜生还能做出什么来!”
凯撒竭力将呼吸放平,接着道:
“知道这个真相后,我本想当场揭穿,可我觉,那些人眼睛的深处,散出幽绿色的光芒,我知道,他们已经完全沉溺其中,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放弃。
所以我选择忍耐,继续追查那些传教士,但我不能明目张胆的抓捕,那会激起民变,这个时候,锦衣卫的一个小校拿出了一本册子。
这本册子记载着齐鲁一地绝大多数传教士的名单,并甄别来历,其中三分之一来自塘沽,三分之一就是齐鲁当地人士,余下的三分之一俱为洋人,七成未在官府造册登记,其余三成里,两成在数月前重病不出,一成确认死亡。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那些高呼着圣光与你同在的圣洁的传教士,他们根本就是圣光的背弃者!而真正沐浴圣光的人们,早已成为残骸!
诸位,我并不是信徒,但我坚信着光明与善良,所以,我一定要查到底!
于是我顺着册子的记录开始调查,最终现这些有问题的人全都指向沿海各地的豪门世家,而那七成的洋人传教士,为他们制造身份的却是指向江南各家豪商、官吏。
这些人几乎牵扯了半壁江山,我无法决断,而诸位恐怕也不行。”
“我这就面陈陛下!路明非,你去求见伯爷!”
怀安想也不想的道,
“你们二人千万莫要擅动,但也不要不动,对方极可能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甚至开始着手逃离,我们最后极可能落空,但……这绝不是无用功!”
“明白!!!”
收起精金镜,路明非不禁揉了揉眉头,看向身边脸色略有呆滞的贾兰,拍了拍其肩膀,笑着宽慰道:
“兰哥儿,怕不怕?”
贾兰激灵一下,涩笑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怎能不怕!但也……很生气!我熟读四书五经,学到的尽是仁义爱人、忠君报国,可齐鲁之事……哎!
路大哥,这一次请一定带上我!哪怕就是看着,我也要看一看这书之外的世界!”
路明非面露欣然,但却摇了摇头,
“不行,太危险!你也看到了,今夜只一个就能与我斗到这般地步,其他地方还不知有什么危险!不过我走之后,这贾府倒是需要你来看护了!”
贾兰神色一正,肃然道:
“就交给我吧!”
路明非这才放心点了点头,又道:
“对了!你家宝二爷今后读书一定要头悬梁、胯点香,还要有人拿鞭子在旁抽着,否则他这头驴就要尥蹶子!走了!”
言罢,这就纵身飞往刘毅府上,不过三息便就到了正堂,正见火参女守在堂外,上前道:
“劳烦通报伯……”
“不必了!”
话未说完,刘毅倏然出现在堂上,路明非忙上前遇见之事道出。
听罢这些,刘毅刀眉顿竖,稍一思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