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有系统,那就是磕了药!别管是什么,这阳气重是妥妥的!就是千万别跟贾宝玉那个色蓝一样,早早就初试云雨情!”
“不过,我该怎么拿到他的尿呢?”
“焦爷爷,可否牵匹马来!”
忽一道声音将老汉惊醒,扭头一看,正见一玄色劲装少年郎站于面前,其人品貌端正,手持弓箭,端的英武十足。
【卧槽!这他妈才该是老子!等等,贾兰长得这么帅,根据遗传学,他娘李纨……】
“焦爷爷,可是不便?”
“啊?没有,只是老汉年纪大了,有些耳背!”
老汉搪塞过去,从马厩里牵出一匹大青马来。
贾兰接过缰绳,轻抚两下马儿,脚尖轻点,纵身上了马背,又一夹马腹,这就驰骋起来。
那老汉早已看的目瞪口呆,心下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原地起飞上马?这踏马还是红楼?这是武侠吧!等等!左右开弓?!三星连珠箭?!这他妈还是人!】
不提老汉这番震惊,贾兰却觉通体舒泰,见三箭全部命中草人,不觉点了点头,暗道当初姑父校场演武可是五箭齐中,我还差的远!
【可惜董大哥他们都不在,不然还得好好前去讨教!】
当年刘毅命董成王阳来贾府教导几个小舅子,除了贾宝玉不愿,贾琏、贾琮、贾环、贾兰这几个正经爷们儿全都被好生操练了一番,结果便是贾琏直接入了京营,做了正三品参将,接手京营节度使指日可待,贾琮、贾环则成了生肖战士,只有贾兰年岁太小,便留在府上,但五年来也没少被贾环贾琮带去演武场上,血武卒开得,生肖战士玩得,若非李纨一定要他考个功名,早就随在刘毅身边。
【如今我有了秀才功名,今岁乡试下场,得个举人出身,想来母亲便不会再多管我了。】
甩去心中杂绪,贾兰又是拔出随身带得一对熟铜锏,马上步下这就操练起来,看的那老汉是妒火中烧。
待日过晌午,贾兰这才收功,那老汉适时送上茶水,见其喝下,才挤着老脸道:
“兰哥儿,老汉最近犯了风湿,大夫说要寻些童子尿做药引子,你看……”
闻言,贾兰眉头顿紧,
“焦爷爷,这风湿之症用童子尿做药引还是头回听说,不如这样,我用内力为你疏通经脉,这样更好些!”
“不用不用,哪儿敢让兰哥儿你为老汉我运功,就些许尿便成!”
说着,老汉递来一个大瓷碗,贾兰不言,想起当年若非焦大出手相救,他说不定就要死在马蹄之下,一时心软,这就解开裤腰带尿上了一大碗。
那老汉接过瓷碗,欢天喜地的跑回马厩,贾兰也不在意,收拾东西这就回了荣国府,至书房外时忽闻贾宝玉背书之声,暗暗叫奇。
【这位陆先生倒是位奇人!竟能叫宝二叔乖乖念书!得空定要拜见拜见!】
正这般想着,书房里却走出一青衫书生,贾兰见其气度不凡,拱手就要行礼,谁知怀中精金镜却是亮,
【兰哥儿,是我,路明非!】
【路大哥?你怎么扮成书生了?还来教宝二叔?是姐姐让你来的?】
【不是你姐姐,是伯爷!不说这个,兰哥儿,两府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奇怪的人和事?不就是你喽!居然能叫宝二叔乖乖念书!】
【哎呀!不是这个!实话告诉你,我来是抓人的!】
【抓人?!】
贾兰心中一惊,忽明白路明非为什么要用精金镜与他对话,
【说起来的确有件怪事!方才那管马厩的焦爷爷说自己有风湿之症,竟朝我要童子尿!他有病我知道,两个月前还病入膏肓,我请来不少大夫为他诊治,都说是大限将至,没想到倒是挺了过来,但不记得他有风湿之症。】
【两个月前……忽然好了过来……要童子尿……好了!就是他没跑了!兰哥儿,敢不敢和路大哥抓贼!】
【有何不敢!我也是荣国子孙!拿得刀,拉得弓,舞得锏!】
【好!今夜就抓一只大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