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望向那叶不凡,翻手却是取出一本古册,上撰三个道文,正是那生死簿,
“叶不凡,新界人士,生于公历1995年5月1日8点21分,无有大恶,亦无大善,因不满活计故生戾气,反为其害,死于车轮之下,享年三十,当判入畜生道,受三世畜生之难。”
那叶不凡原见阎王忽然出现,已是愣住,可听到这些,立时惊醒,忙大声道:
“我不要当畜生!我不要当畜生啊!我没有作恶!没有作恶啊!”
“住口!”
阎罗王爆喝一声,斥道:
“生前善恶虽定死后福泽,然生灵万万,能为众灵之长已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尔纵不为恶,亦不行善,却也不该横死!更不该因一时之愤而枉死!叶不凡,你不但要有三世畜生之难,更有五百年地狱之苦!随本君上路吧!”
那叶不凡还想说些什么,阎罗王却是大手一甩,将其收入袖中,而后转身朝着刘毅拱手笑道:
“多谢思之兄为地府解决一个隐患!”
闻言,刘毅暗下微奇,心道这叶不凡乃外神棋子,算不上地府疏漏,他不会是在点我吧?得,让我试试这根老油条!
这般想着,刘毅面露惭愧,侧面半礼道:
“快快莫要羞煞思之了!先前有那地道残片作乱,而今又有这外神谴出叶不凡乱了轮回,桩桩件件俱因思之而起,哎!思之只恨力小势薄,不能早日攻克外神,还三界一个太平!”
“思之何须如此!”
阎罗王一把抓住刘毅手腕,神色激动,语气凛然,
“那外神为逃去之一,便是天道也一时奈何不得,思之肯为三界不畏生死,披肝沥胆,已是大仁大义!
如今不过些许挫折,岂能这般怨天尤人,还望思之好生振作,早日还三界一个朗朗乾坤!”
“哎!”
刘毅一声长叹,短短瞬间,神色便又坚毅,反来抓住阎罗王的手腕,正声道:
“阎君教诲,思之记着!思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阎君应允!”
阎罗王眸光微动,大义凛然道:
“可是查还有没有疏漏的灵魂?思之尽管放心,这是我地府本职!待返回地府后,我当合十大阎罗之力,彻底搜查一遍!但思之你也清楚,若真有疏漏,怕也是那外神手段,不归地道管辖,生死簿恐是力有不逮!”
“思之省得!”
刘毅抓紧阎罗王手腕,好生一番慷慨陈词,又依依惜别,方才将其送走。
刚一送走,邢岫烟便悄悄传音道:
“那叶不凡跟地府有关系吧?”
“哦?瞧出来了?”
刘毅刀眉一挑,嘴角微微扬起,他见这叶不凡有个黄金人类的元神做系统,下意识认为是希腊神搞得鬼,当然,肯定是祂们搞鬼没跑,问题是,叶不凡的灵魂没什么特殊之处,普普通通,不属于遁去之一,那就该归地府管,但却落在希腊神手里,成了棋子,这便是渎职之罪。
不过三界灵魂不知凡几,莫说区区一个无关紧要的灵魂,就是几个世界一起崩碎,死亿万万生灵,那也掀不起一点波澜,说不定还减轻了地府的压力。
当然,这是不能说在明面上的东西,所以刘毅和阎罗王演了这么一出,彼此都交个底、拿个乔,今后才能多多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