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条不接招,刘毅既好气又好笑,心思一转,凑近阎君跟前小声道:
“宝贝嘛当然是在……”
一边说着,刘毅猛的从右耳边一抹,阎君一见这个,身躯下意识一颤,再回神,那架海紫金梁已然横在鼻尖,熟悉的寒光、熟悉的场景,让阎君不禁向后跳了半步,身下的太师椅倒是受了无妄灾,哐当当跌倒。
刘毅见此极没品的大笑,阎君这才回神,见那条棒子是紫金柱银纹箍,胡子一吹,瞪眼道:
“好你个刘思之!连我堂堂地府阎王都敢戏弄!不过嘛……”
阎君眼珠一转,凑上去细细观摩那架海紫金梁,忍不住连连称赞,
“好宝贝!好宝贝啊!这棒子不比那根差多少!你倒是好运道,三界里比那棒子厉害的不缺,可再找不出一个和你这般配的了!”
刘毅倒是不奇怪阎君能看出架海紫金梁的底细,只将棒子一舞,随手戳在身旁,而后沉声道:
“实不相瞒,那厮论修为也就与我旗鼓相当,斗起来我也不怵,问题是那厮底蕴深厚,不知从哪里得来二十多万怪物,我这边没几个能拿得下,这也就罢了,还有一只白猴,也是金仙修为,端的耐打,我虽将其脑袋砸碎,但对方显然没死,这一遭看似我捞了些便宜,实际上不光漏了底,还拿人家没办法!”
阎君点点头,伸手在袖中一摸,却是拿出一个明晃晃的圈子,刘毅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圈子,分明是一环圆刃,这圆刃似是玉做,细看其中若是流水莹动,端的神异。
“这是……刘忆的光轮?!”
刘毅刀眉顿紧,这东西他倒是不陌生,问题在于,玉光轮是地道残片的位格催生,在地道残片融回地道后,又怎会还留下这个衍生品。
“不必惊讶。”
阎君看出刘毅的疑惑,主动解释道:
“这光轮虽由地道催生,但也掺杂着那多出来的意识,在后土娘娘无尽的轮回里,非但没有彻底泯灭,反而愈坚韧。
这让后土娘娘不得不顶着更大的风险将这意识切割下来,但这个坚韧的意识在被切下后,反而变成了这件没有意识的光轮。
后土娘娘将其交给了大帝,大帝观摩许久,才知这是一件道胎,也就是还未完全成型的道宝。”
“道胎?”
刘毅心下好奇,凑近细细去看,只见这玉环虽是道蕴凝聚,却是有形无神,远不如之前斗法时那般强悍,但在根基上却更胜一筹。
“所以,阎君的意思是?”
阎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将玉环扔过来,
“就知道你个财迷啥东西都想要!”
刘毅顺势接过玉环,却也不看,只将其塞进怀里,得意笑道:
“我忙活一场,脑袋别裤腰带身旁,就给自己老婆讨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怎么也说不过去,这玉环也就马马虎虎吧!”
“嘿!”
阎君圆眼一瞪,没好气道:
“哦!光想着自己拼命了!该讨点儿要点儿!这为什么拼命是一点儿也不说啊!”
刘毅狡黠一笑,施施然道:
“都是为了道,阎君何必细究呢!”
“嘿!你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阎君无奈一笑,起身望向远方,忽得叹道:
“思之啊,又有很多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地府不见魂魄,但生死簿却销了名姓,这是一场劫难,何时能够渡过,就看你的了!”
言罢,阎君这就纵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