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得神格以来,短短五载便修自普通人修至炼神反虚,远胜寻常修士,此非我天资凡,亦非我福缘深厚!
乃夫君以苍生为己任,见恶必除、见善必奖、见危必济,不以势强而逞威欺弱、见强寇非以力小不为,我虽再嫁之身,亦虽死而效之,此顺天道而行,自得天庇佑!
有今日之事,或也正应因果,自当以此身躯济这众生芸芸!”
“倒也不是不可能!”
轻颜点点头,想起前番刘毅随着大圣忽然上界,至今未有消息,但尤氏却先融合神格,或许二者有什么关联。
“不管如何,此事于当下有益无害!”
尤氏将调子定下,又朝着轻颜道:
“府上自有圣龙号照应,海疆那边还需你随两位妹妹走上一趟!”
轻颜点头称是,而后便上了十字战舰,直奔福州海疆。
“南边就拜托你们了!”
“夫人放心!”
晴雯一抖手中骑士大剑,凛然道:
“便是将性命就在安南,晴雯也要守护这一方净土!”
言罢,九大骑士纵身飞往安南。
见众人皆是开拔,尤氏一勒缰绳,那白马长嘶一声,其鸣若雷,直震九霄,四蹄轻翻,竟见浪生天际,滚滚扑出,眨眼竟已至昆仑。
那昆仑山横贯西北,东侧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水草丰茂,三十万大衍军在此驻扎,西侧却是黑云滚滚,遮天蔽日,只见点点金光藏于其内。
彼时那老西宁郡王正升帐聚将,然满堂沙场宿将却无一个展颜,更无一个开口,无他,斥候传来的情报太过骇人,而更骇人的是,去打探的斥候竟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即便他们有三十万大军、五千重骑兵、五千火炮卒,曾经横扫漠北、叱咤西北。
所以此时此刻,他们只能相顾无言。
“诸位,”
老西宁郡王,这位曾随着琰武帝讨伐蛮人、意气风的少年将军,而今已是满头花白,浑浊的双目扫过众将,终是沉声道:
“都说一说吧,是攻还是守?”
“父王!给末将两千精骑,趁夜绕行,直捣那夷兵中军,届时我大军倾巢而动,定能一战定乾坤!”
帐内,一银甲将军霍然出列,威荣不俗,声若奔雷,端的一员骁将,然老西宁郡王却是大怒,斥道:
“竖子!安敢在此口出狂言!滚出帐去!”
那银甲将军面色一僵,修剪十分精致的两寸短髯微微颤动,但不敢不从,只扭头出帐,然刚一出去,就将天边滚开涛涛海浪,海浪之中又闻雷鸣,雷鸣声中,白马踏浪杀出,其上跨一女将,身披金甲红袍,手提青龙偃月,体放金光,直烧得漫天霞彩。
“这!莫非是天兵来乎?!”
银甲将军忍不住惊呼,见金甲女将策马直杀昆仑,心下一惊,忙折身就要通报,但迎面却撞上老西宁郡王,下意识道:
“父王!那天上……”
“老子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