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落下,满堂具惊,齐齐望向贾珍,贾珍脸色煞白,遂满脸煞气,色厉内荏的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本将军!”
“哈!好的的官威!”
刘毅冷冷一笑,随手一甩,魔心锏这就出鞘,贾珍一惊,猛的跌回座位,哆嗦着道:
“你……你……”
“少废话!”
刘毅猛的上前,将魔心锏抵在贾珍咽喉,
“我也不怕告诉你们,眼下这人间早就是群魔乱舞,但凡有些阴私,少不得被黑暗之力盯上,而后就是一场大祸!还是说你想看着贾家死个干净!”
贾珍身子一抖,说实话他不想信这句话,可有金钏儿在前由不得他不信,衡量许久,这才颓败道:
“是,我们有私情,不过是我强逼的,她不从,就故意染上风寒躲避,我没了性子,就趁夜强闯,她不从,慌乱里撞柱而死,丫鬟瑞珠恰好瞧见,我威胁她不许胡说,将其一顿毒打,谁料她竟在灵堂上也撞了柱子,另一个丫鬟宝珠看出不对,主动提出要摔盆,我索性就坡下驴,允了她,又将瑞珠充作它的女儿一并下葬。”
“怪不得一搞出那么大排场!原来是心虚啊!”
刘毅又是一声冷笑,接着道喝问道:
“除此之外你还做了什么坏事!”
贾珍浑身一抖,哆哆嗦嗦道:
“我……我看上了尤家姐妹,但还没动手,这……不算吧?”
“哼!”
刘毅重重一哼,朝着贾琏道:
“取来笔墨,叫他一一写下,签字画押!”
贾琏还有犹豫,可见刘毅眸中冷光,这就忙去取来纸笔,贾珍初时不愿,可又怕魔心锏,只得哆哆嗦嗦写下来两大张,又咬破手指,签字画押。
刘毅略一扫,不由怒从心起,一挥魔心锏就要将其结果,转念一想,贾珍这等恶人若是死在自己手里,难免又被黑暗之力盯上,又是个大麻烦,不如将其丢出,最好是让贾敬或是皇帝动手,或许有一丝概率顺利结束,当下收好两张罪状,扭头又是看向贾赦、贾政。
见刘毅看来,二人心头一紧,贾赦忙道:
“是!我是糊涂了点,但还没有做什么大恶之事,家里的小妾每个都是花了银子的,没有害人,没有害人!”
“有没有赦公心里清楚。”
刘毅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又是看向贾政,贾政倒是坦荡,甚至摆出了长辈的架势,
“子不教,父之过,政公你为人虽算清正,但迂腐不堪,识人不明,亲情寡淡,有子不教,有孙不怜,有女不惜,致使后宅不宁、兄弟阋墙!”
这一字一句如若铁锥,直刺贾政心头,唯有一个后退,栽倒在座位之上。
刘毅不禁一叹,看了眼贾琏贾宝玉,冷声道:
“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这宁荣二府乃演、源二公舍生忘死打下,又有代善公承业光大,才有这般鼎盛之况,尔等子孙不念先辈恩德,反而肆意妄为,致使家宅不宁、鬼魅横生。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贾兰已是第五世,上下乱象已显,尔等若不想落得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此时大刀阔斧尚且有救!”
闻言,贾赦贾政眸光顿亮,二人对视一眼,各自下了决心,正要开口,外面忽传来一阵骚动,还未来得及查看,就见之前那太监领着一帮锦衣卫入了正堂,待看清状况后,目光直直落在刘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