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真的死了?”
“这重要吗?”
李靖莞尔,瞧了眼天色,慨然道:
“那年白虎神君断言我会负了佳人,遁入空门,所以这些年来哪怕我再是为难也不敢轻易踏足寺庙半步,偏偏银红就在庙中,我不得不入空门,久而久之,我竟真想青灯伴古佛,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神通不敌天数!
但唯有一事我难以放下!这乾隆老儿是非不分不准我入仕,又将我与银红生生拆散,不坏他江山我心难安!
大王,这紫禁城虽然城高墙厚,但不乏一些小路,是那乾隆老贼为了私出宫来寻欢作乐特意命和珅开辟出来的,我同刘兄与他们斗智多年,再清楚不过,我愿为大王指路!”
刘虎大喜,这就令李靖带路,待至地方,李靖又道:
“大王,乾隆老贼狡猾,说不得还会在此留下陷阱,我愿为探路!”
说着就要上前,刘虎却一把将其拉住,
“孤看出来了,你是一心寻死,何必呢!”
李靖有功有才,刘虎不忍,下令钢铁巨车动,直接杀入宫内,他没有选择大肆屠杀,而是逼降,很快就至金銮殿,却见乾隆已服毒酒死在龙椅之上。脚下则是同样自尽的和珅。
“拉出去,暴晒七日!”
刘虎冷冷一笑,待军士出门之际又道:
“罢了!一卷草席葬了他吧!”
十三甲起家,一草席落幕。至此,九州再次易主。
然而新生的大汉并不安宁,除却各地残余的叛乱,天空时不时的就要暗下,然后风雷大作、地龙翻身。
刘虎这个皇帝没有办法,只能跪下哭求,久而久之,便有人说他得位不正,手段阴狠,上天这才怒,有心之人借此起兵,刘虎自要派兵镇压,而后天怒再次降临,如此往复,大汉摇摇欲坠。
这时,濒临绝境的刘虎想到了一人,立刻奔向滇南一个鲜花盛开的山谷,他哭诉着天下人的不易,以及惨死在天怒下的无数人,一万大军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后,山谷里出来一个身影。
粗麻衣,油污脸,身影瘦弱,正是王草儿,当她出来的那一刻,天怒消失了,刘虎高呼着白虎圣女,这时,天下终是想起了那句话,
“白虎圣女将会带来安宁!”
于是,王草儿坐上了昔日的銮驾,但没有换上往日的衣服,由大军护送,前往九州各地,她到达哪里,哪里就会平静,天怒似乎真的被她平息。
刘虎大喜,昭告天下,奉白虎圣女为大汉圣女,加封了一长串名号,又改元圣恩以示尊崇。
此后,每当哪里有天怒出现,王草儿便会去往哪里,如此过去十年,天怒彻底消失,人们争相传颂着白虎圣女的名号,为其塑造金身,她看过那金身,粗麻衣,黑脸蛋,看起来和个烧火丫头没什么区别,但却很开心。
直至那一日,刘虎忽然病重,长子刘圣年幼,一时间,朝野动荡,紧接着,昔日的副将忽然兵围皇宫,而官拜宰辅的李靖领兵与其对抗,又急请白虎圣女还朝。
可当王草儿行至皇宫外时,副将忽然拦驾哭诉,痛斥李靖把持朝政,暗中给皇帝刘虎下毒,意图谋反,而李靖则与其对质,大骂副将骄横跋扈,欺辱幼主,二人吵的不可开交,而后便是大军乱战。
血在流,人们在哀嚎,王草儿很着急,想叫人停下,却是张不开嘴,这时,天色忽然暗下,大地开始崩裂,上天,怒了。
王草儿忙是跳下銮驾,可天怒没有平息,她忽然意识到不对,泪水骤然决堤,她知道,天上的他出事了,她无声的呼唤着,却没有一点作用,又将那些书拿了个出来,可风太大,将书全部吹到天上,她努力将其找回,却忽视了远处的冷光。
冷光乍寒,径自穿透瘦弱的身影,带出一串血花,洒落人间,王草儿轰然倒下,倒在了血泊里,鲜血浸透了粗麻衣,让其看起来更加肮脏,一张白纸从天上飞落,恰好将满是油污的脸盖住,倒显得十分洁白。
“师父,弟子做到了。”
刘虎,将手里的弓放下,恭敬的向身边说着,然而他的身边根本没有人,但却依旧有一个声音道:
“很好!你做的很好!现在,一切可以结束了!”
倏然,天地崩裂,露出一片混沌,混沌之中,但见血雾沸腾,其内一点紫光闪耀,隐隐可闻虎啸惊世,
“终于到了!属于我的胜利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