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华闻言脸色一变,忙是正声道:
“我愿做先锋!”
言罢,这就拔剑前行,刘毅将其拉住,摇头道:
“不要妄动,你们五个结五行御气阵防备左翼,阿珂你们七个就列七星连气阵拱卫右翼,我在当中,咱们沿街道向前摸索。
现在距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你们试着列阵。”
闻言,众人这就分作两列,各自释放出气血,初时气血还互不相交,然刘毅上前点拨众人劲力、呼吸,不过半个时辰过去,气血这就交融。
“好,午时已到,前行。”
刘毅看了眼天色,见日照正顶,这就开始前行,刚一前行,两拨人显得格外紧张,周遭有何风吹草动都会令他们呼吸紊乱,进而令气也不稳定。
见此,刘毅停下身来,
“你们太紧张了,心、脉不动是炼体的基本,你们现在的心脉就像是奏乐,如此还未开战你们便要先败,不要害怕,虎穴夺子、火种取粟必然是有风险的,如果连这些也无法承受,何谈光复河山。”
在一个极度危险、肾上腺素支配情绪的环境下,语言的力量是苍白的,但刘毅在说话的同时,利用声波振动空气,从而调整众人的劲力甚至是呼吸,是以众人惊奇的现,自己的情绪竟是迅平复下来,暗下心惊之际忙是调整好阵法。
见此,刘毅微微颔,但这种法子不过是饮鸩止渴,现下无事生或许有用,真在战斗当中只能靠自己。
阵列已经展开,刘毅不再停留,慢慢进入街道,刚踏进的一刹那,众人只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而整片街道也倏然大变。
但见那一座座屋舍染上朱红,而脚下青石铺就的街道则渐渐涌上滚滚浊水,眨眼就淹至膝盖,而头顶艳阳忽然的大亮,恍若三伏烈日。
“哪里来的水!”
吴立身惊呼一声,眸中略显惊惧,他水性极差,最是怕水,双腿上的湿润阴寒之感令恐惧瞬间放大,雄壮的身躯不禁战栗,旁侧敖彪见师父如此,忙要上前搀扶,刘毅却道:
“别动,这水困不住你们,克服恐惧,用劲力轻身,自可悬于水面。”
说着,刘毅凭空悬起,稳稳站于水面之上,吴立身见状一愣,刚要询问个中窍门,阿珂、阿琪竟也稳稳悬于水面之上。
“老伯,很简单的!”
阿珂得意一笑,解释道:
“你将自己想成一片鸟羽,双腿莫要用力,自可浮于水面。”
这话听来古怪,可众人却也不多想,无他,水已涌到腰身,当下这就依言行事。
“还真成!”
苏荃惊呼一声,瞧了眼脚下浊水,眸中异彩连连,与此同时,其余人也是稳稳落于水面,独吴立身与敖彪仍是泡在水中,见状,刘毅一把二人拉起,又在其肩头轻轻一拍,二人便就稳稳站在水面之上。
“多谢主公!!”
师徒二人拱手道谢,刘毅则摆手道:
“记住这种劲力变化,便可轻身踏水,现在继续列阵,我要查探这些房屋。”
说着,刘毅大步迈向左侧屋舍,李西华本欲阻止,却见刘毅已入屋内,然只过片刻,人又是走出,而那屋舍也随之崩塌。
“这……”
众人面面相觑,刘毅解释道:
“屋里只有枯骨,家具、砖瓦皆似是在水中浸泡百年以上,生人一进便作尘土,我想的没错,这片城池已成了鬼蜮,不必再探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