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她怎么了。”
刘毅一把打断司徒伯雷,拉着他便向前走,司徒伯雷想要挣扎,浑身却没有一点力气,至于其他人还是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毅大步迈入王屋派内。
刘毅很快,快到王屋派内的人只觉有一道微风吹过,而下一刻,二人就出现在一处房间之内,这房间不大,布置也简单,但胜在干净,床边的一方简陋的梳妆台证明着这是女子的闺房,角落处的床挂着纱帐,隐约可见其内躺着一人。
刘毅感受的很清楚,这间屋内有着明显异于外界的燥热之气,而气的来源正是床上之人,扭头看向司徒伯雷,问道:
“曾柔出了什么事。”
司徒伯雷闻言一叹,复杂的瞧着那张床,良久才沉声道:
“就是两天前吧,柔儿吃过晚饭还是好好的,拿着三个骰子说要与我赌上一赌,老夫虽有一子,可对这个徒儿十分疼爱,便也遂她。
我接过骰子,一摸就知里面灌了铅,是出千常用的手段,我心下奇怪,柔儿从未下过山,山上也从未有过这等东西,就问她这是从哪里来的。
柔儿却是答不上来,只说吃完饭手里突然就有了这东西,我以为她是在说笑,就说让她好好想想,她左思右想,脸色却愈不对劲!好像是……”
司徒伯雷脸色有些惨白,声音也不觉颤抖起来,
“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闻言,刘毅走近床边,撩开纱帐,却见床上躺一妙龄少女,不是曾柔又是何人,
“她变成了什么样。”
司徒伯雷见刘毅就这么掀开纱帐,当即就要怒斥,可又见他虎目没有半分杂色,迟疑道:
“柔儿她……”
“变得面容猥琐,好似一个泼皮混混,我说的不错吧。”
“你怎的知道!”
司徒伯雷惊呼一声,忽然明白自己遇见了真神,想也不想,扑通跪下,求道:
“尊驾若真是有本事之人,还望救我徒儿一救,老夫给您磕头了!”
说着,司徒伯雷就要叩,刘毅一把将他拽起,接着道:
“我大概明白她出了什么事,接下来我来问,你来答。
她变了个人后,是不是一定要与人对赌,且要坐庄。”
司徒伯雷面色敬服,答道:
“正是!她一把拍在桌上,好似个经年赌徒一般,招呼人来下注,诡异的是,我竟是没有一点生气,反而也如赌徒一般吆五喝六,而其他人更是不请自来,不论男女老幼,具如赌徒一般!更可怕的是,我们的赌注不是钱财,是……寿数!”
司徒伯雷死死盯着刘毅,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失望的是,刘毅依旧如同泥塑,这下司徒伯雷开始愿意相信之前那些话,接着说道:
“每次下注最起码都要一天,翻倍更是能够达到一月,一旦输掉一天,那人脸上就会多一道淡淡的皱纹,输掉一月,丝便会白去一缕,我亲眼见着上了年岁的孙大姐丝尽数化作灰白,皱纹一褶一褶堆满脸上,直至丝掉金,牙齿也开始掉落,身上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
司徒伯雷牙关紧咬,双目渐渐通红,
“好在这时天亮了,柔儿她也恢复正常,我们觉自己做了什么时她已经晕死过去,有人说要杀了她,我心里不忍,想要阻拦,他们已经动手,但……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