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一开口,就有光耀群星,刘毅沐浴此光,只觉通体舒泰,再无半分杂念,
“你为西方星象之灵下界,吾为北极九星之母,细究起来你我该是同辈,不必如此大礼!”
人家客气,刘毅自然不会当真,又是一礼,恭声道:
“敢问元君,招思之上界是有何法旨示下?”
“倒也不是法旨。”
元君嘴角微掀,北斗七星立时光华大作,汇作一处,却是成就一本书册。
这书册以玉作页,又用金丝串线,扉页之上刻有五字,这字非篆非隶,乃是道蕴写下,以刘毅修为竟只看出头前二字,
“北斗?”
刘毅面露奇色,行礼问道:
“元君,不知此书是……”
“不可说。”
元君又是一笑,抬手轻点,这书便落于刘毅眉心三目,
“此书乃关键之物,与你有缘,与你身边之人亦是有缘,但缘不可轻授,吾已出手过一次,再多是祸非福。”
一听这话,刘毅当即明白所谓有缘人实指顾长安,不禁问道:
“元君,舍妹虽有天姿,可要说修习此书……”
“此言差矣!”
斗姆元君摇了摇头,笑道:
“修行一道重天姿不假,却也看机缘,她的机缘到了,前边便是一条通天路,机缘若不到,纵然就在山上亦是一无所获。
那顾长安祖上乃吾之幼子贪狼下界转世化身,三界婆娑之中虽有化身万千,然独这一个最是放在心头,是而留下狼符一枚,以待来日再续前缘。
不想天机动乱,有缘人偏逢黑心郎,丢了狼符,失了前缘,让吾儿错投歹人。
父母爱其子,则为之计远,是而这一遭劫数吾也不得不下场。”
刘毅心头一动,又是行礼问道:
“元君,以您法力神通,那劳什子遮天蔽日阵岂能起了效用,为何还要星君下界?”
斗姆元君摇了摇头,叹道:
“此乃定数!纵然吾为北斗群星之母也无法阻止,吾儿终要入世历劫!
此一劫凶险非常,纵使仙神也难免饮恨,吾儿虽只是下凡,可祂性子乖戾,难免劫气迷心,失了本性,若真有那一日,还望星君手下留情,就吾儿一命!”
“不敢!”
刘毅忙躬身一礼,诚惶诚恐道:
“天枢星君何等本事神通,思之何德何能!届时怕是要反过来,求星君手下留情才是!”
“欸!此言又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