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干脆!”
刘毅颇为意外,水溶的性子在他看来有些绵软,不想此刻倒是豁达,而一边的老者就要差上许多,浑身都在战栗,元神更是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肉身。
“那么,王爷,就请你为我解惑吧!”
“其实也不难说。”
水溶长吐一口浊气,脸上反而全是释然,
“先祖,也就是第一代北静王,曾为前朝臣子,后虽倒戈,心中到底还有几分愧疚,也就是这几分愧疚,令先祖后来讨伐女真之时大败而归!”
“哦?那一场大败不是因为天灾?”
“是,也不是!”
水溶摇了摇头,看向旁边的老者道:
“此人名唤白莲上人,是白莲教教主,或者说,是上一任!”
“上一任?”
刘毅瞥了眼白莲上人,心下明悟,
“白莲教自大衍开国后便改称明教,我若没有想错,是因为这个白莲教教主寻到了朱三太子朱慈炯吧!”
“是。”
水溶点点头,接着道:
“当年先祖奉命率水师北上,刚出不久,白莲上人就带着朱三太子秘密见了先祖,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让先祖动了心思,不过这般还不足以让先祖冒险,是那白莲上人想先祖下了邪术,不得已下,先祖只能答应他们,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水师全军覆没。
先祖心中不安,索性告老,渐渐退出朝堂,及至家父随太上皇北伐草原,白莲上人又是出现,以当年之事威逼家父,使得太上皇五十万大军一夜溃败,若非雍国公与小荣国力挽狂澜,大衍在那时就会大乱。
自那以后,家父心中愧疚难当,郁郁寡欢,临终前将此事告知于我,而后溘然长逝,我当时年幼,一时不知所措,就想与小荣国商议此事,不想小荣国也忽然暴毙,我没了办法,只能将此事压在心里。”
说着,水溶忽得长叹一声,朝着刘毅笑道:
“直到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斩敌酋、屠蛟龙、忠肝义胆、白虎下凡,最重要的是,你是我四王八公一系,几乎是又一个小荣国,你必然能帮我北静王一脉!
可惜啊,我没想到明教贼子会这么大胆,也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
好了,事已至此,我只有一个请求,死在小太保你的手上!”
说罢,水溶这就闭目不语,见此,刘毅不禁莞尔,
“王爷言重!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
刘毅瞧了眼陈晨,笑道:
“王爷能在被下了邪术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让陈晨骚扰尤家三口这等维护思之的法子,这份情谊,思之受了!”
说着,刘毅使出花开顷刻之术,水溶只觉身子一松,口中不禁吐出一口黑烟,他极为聪慧,立时反应过来这是并没有怪罪自己,是又愧又激动,不由哽咽道:
“小太保,我……”
“欸,无需多言!”
刘毅笑了笑,又是沉声问道:
“王爷,那朱慈炯晓得我的本事,为何还要派白莲上人来京城兴风作浪,就不怕损兵折将?”
闻言,水溶一拍手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