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面露追忆,摇头唏嘘道:
“神君,你知道的,随意跨越界壁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没有意外的话,杀生丸和犬夜叉应该会找到自己爱的人,最后相伴一生!”
“这样啊……”
哮天犬亦是面有唏嘘,慨然道:
“当时见那两个小家伙与我有些缘分,就随意留下些缘分,后来感觉不到,倒还怪想的!”
“哦?”
刘毅刀眉一挑,好奇道:
“以神君的本事,竟能感应不到他们两个?”
哮天犬摇了摇头,并未多说,刘毅心头一跳,忽有种不好的预感,
“杀生丸他们那边不会又出什么问题了吧?难不成奥丁祂们又跑去哪儿了?”
想到这个可能,刘毅虎目顿冷。
“别多想,有可能是这天机混乱,一点血脉感应很难觉察!”
哮天犬的话让刘毅宽慰不少,可乱掉的心却难以平静,暗自决定要抽空去看上一趟。
哮天犬瞧出刘毅的心思,慰声道:
“好了,别乱想了,且先看这次!”
“哦?”
闻言,刘毅虎目一亮,有这话打底,心中再无顾虑,只带着众人退在一旁静看。
另一边,秦广王和都市王一看这情形,哪里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对视一眼,后者闷头不言。
“哎!到底还是因我而起啊!”
秦广王心头一叹,此时他心里已然后悔当初留下那么一条血脉,但敢作敢当是一个好品质,也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当下也不废话,直言道:
“真君可是为那蒋济一事而来?”
二郎神一挑剑眉,哂然道:
“既已知晓,那便审一审吧!”
秦广王没有半分犹豫,拱手称是,随后祭出业镜,只唤了声疾,不消片刻,就见虚空之中飞出八队人马。
众人定睛一看,乃见一路人马为的头戴蓝色方冠,八字胡须,皱眉瞪眼,身穿蓝袍,褐色披肩,神情肃穆,法身近有九千丈,其后随着乌泱泱数万阴兵,这些阴兵鱼头人身,容貌狰狞,手持长叉,乃二殿阎君楚江王。
二路人马为的头戴方冠,五官俊秀,神情淡定,身着褐袍,肩披蓝纱,其后亦随几万阴兵,这些阴兵生有羽翼,又生蜂头,手持巨斧,为三殿阎君宋帝王。
三路人马为的头戴蓝色方冠,立眉黑眼,怒气冲天,燕颔虎须,身穿黑色宽袍,白色披肩,腰胯宝刀,煞气冲天,带的几万阴兵牛头人身,体型健硕,容貌狠厉,个个手持狼牙铁棒,此是四殿阎君仵官王。
四路人马为的头戴方冠,豹头环眼,面如黑炭,额生月牙,怒冲冠,身穿蓝袍,肩披褐纱,身后随有二人,一个文质儒雅,蓝袍方冠,手执书卷墨宝,一个英武神威,红袍玉冠,掌握巨阙宝剑,这二人身后又有四人,个个皆着红袍,腰胯宝刀,胯乘宝马,十足的武人气概,四人各领一万阴兵,非是夜叉,也非牛头,乃人,个个雄壮,披步人甲,此为五殿阎君阎罗王。
五路人马为的竖眉张口,头顶战盔,身着铠甲,束腰勒带,足踏革靴,身后随行阴兵人身马面,个个雄健,为六殿阎君卞城王。
六路人马为的扁鼻凹脸,面色靛青,头戴方冠,双手持笏,随行阴兵背生蜂翼,头如黑鸦,个个狠厉非常,乃七殿阎君泰山王。
七路人马为的连鬃长髯,相若老朽,同是着方冠长袍,手持竹芴,随行阴兵豹头人身,手提九环大刀,乃八殿阎君平等王。
八路人马为的方面短髯,刀眉环眼,肤白若玉,着一袭衮黄袍,头顶蓝冠,双手持笏,身后并未随阴兵,乃有魏、钟、陆、崔四大判官,并黑白无常及一干青面獠牙的小鬼,此为十殿阎君轮转王。
十殿阎君齐聚,其势磅礴浩大,一侧的刘毅心头微沉,暗道若是这些家伙齐聚,我还真不见得能讨得了好!得护着着她们,这场面着实大了些!
打定主意,刘毅不动声色的上前半步,周身五行道蕴倏然释放,将众女及家将亲兵护在身后。
有道蕴护着,众人顿时松了口气,郑采荷忙是传音道:
“这么大阵仗!不会把咱们搁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