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四娘摇了摇头,释然一笑,
“太宗皇帝的情谊我自清楚,奈何明月沟渠、清风乌啼,缘至此矣,奈何奈何!
对了,主公,四娘有一事相求,”
“哦?”
刘毅面有奇色,道:
“但讲无妨!”
吕四娘略一思忖,道:
“四娘于深山修行百岁,牵挂者,唯家中幼弟,沧海桑田,不想其后人却在京都,且头几日四娘已在府上得见!”
“在府上得见?”
刘毅微楞,遂恍然道:
“你是说……吕阿?前辈是打算……”
“不,”
吕四娘摇了摇头,叹道:
“那孩子我见过,根骨太差,性子愚笨,不适合驾驭那等宝物,况我已在主公帐下效力,就莫要再让吕家子弟披甲了!”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由他去吧!”
吕阿是吕四娘后人一事,刘毅倒是意外,买个人情倒也无妨,何况对方的确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四娘谢过!”
吕四娘行过一礼,又道:
“主公,照您的安排,夫人已将他们请来,现下就在前堂等候。”
刘毅点点头,暗下传音众女将人带来,又看向文雍帝道:
“陛下喜欢这畜生?”
文雍帝眸光一亮,大手一搓,嘿嘿笑道:
“自是喜欢!”
“可惜我把它赠给夫人了!”
刘毅咧嘴一笑,他现看便宜泰山吃瘪是件不错的爱好,不过文雍帝也是老油子一个,眼珠子一转,坏笑道:
“夫人那么多,打算给那个?不如给榆阳好了!”
“给她?”
刘毅刀眉一挑,嘴角微抽,
“你老人家就不怕她骑着这个把京都给拆了?”
文雍帝神色一滞,他似乎忘了自己宝贝女儿是什么性子,讪讪一笑,只得望蛟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