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春黛眉一挑,奇道:
“太宗皇帝年间有个侠女,刺皇帝、告御状,也唤作吕四娘,不知足下?”
“不才正是那侠女!”
吕四娘豪爽一笑,却也不隐瞒,三春一听,眸光大亮,她们听着吕四娘的故事长大,崇拜之情自不必说,如今见了真人,只觉如自己想象的一般无二,当下齐齐上前,叽叽喳喳的问将起来。
见此一幕,刘毅也不理会,暗下与其余信,须臾,众女这就到齐,见了吕四娘,如何嘘寒问暖自不必多说,只待坐定后,就将长安一行细细道出,又取出生肖战士的金牌,
“依你们看,这生肖战士该由谁来担任啊?”
众女聪慧,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宝贝不是给她们准备的,不过也不妒忌,如今天机大乱,多些帮手总是好事。
“自然是亲近之人!”
棠溪涓云没有多想,直言道:
“这等紧要之物,必由亲近之人承担,最好是我等血亲,非是任人唯亲,实是干系重大,绝不可假手旁人!”
众人点点头,有好东西先紧自家人,这道理听起来自私,但确实大实话,也是最稳妥的做法。
“不过也得挑选品性出众之辈!”
郑采荷神色微沉,也不看其他人,只道:
“似是胆大妄为、骄横跋扈的,纵是关系再近,也不可予他!”
此话一出,薛宝钗立时蹙起眉头,她晓得郑采荷不是在针对她,可这话怎么听都是在说自家兄长,
“采荷说的不错!”
苏荃点点头,附和道:
“三国之时,关公水淹七军,北伐襄樊,逼得曹操几欲迁都,人心大乱,可就是糜芳这一降,致使大好局面立时倾覆,汉室光复再无一线机会!”
如果郑采荷只是暗戳戳点,苏荃这番话可就是明说薛蟠不成,薛宝钗的脸色哪里还能挂的住,想要回奉两句,又想起自己根基不够,只好暂忍不快。
林黛玉见此情形,暗里一叹,她和薛宝钗固然素来不和,那也是只是斗气,实际上二人关系甚好,脾性也是投机,她又是大娘子,于情于理都不该袖手旁观,当即笑道:
“此事不可马虎,我看不若将合适之人笼在一起,再设下考验,人品、武艺、文采都细细考究他一番,谁得头筹,就做这个生肖战士,你们看如何?”
众人一听,倒也觉得十分合理,皆是点点头,刘毅心下其实已有腹稿,不过林黛玉既然张了嘴,他也不好搏这个面子,当即拍板道:
“那就试他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