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心下疑虑,若司徒伯雷真是灵,费尽周折夺舍金身的原因暂且不论,即便他找到办法击败如今的干尸,只要不能一举灭杀元神,司徒伯雷就还能逃回灵体,之后再想杀他可就是千难万难,
“你亲眼见到他吃下过丹药?”
“这……”
司徒鹤眉头微紧,思虑良久,方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父亲吃药丸也是近些年的事,我和元师兄在外做事,服侍的活计都是师妹做的。”
闻言,刘毅虎目一亮,随手将司徒鹤打晕,与双儿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折身出去,不消几息,就将人带了进来。
“该死的大衍走狗!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见女子这般,刘毅摆手示意双儿出去,摄来司徒鹤与元义方,大步上前,以雄壮的身躯将女子压制到了一角。
女子身形才不过七尺余,又生的甚是甜美,被高出大半个身子的刘毅逼近,不觉使劲往后退着,俏颜上满是惧色,犹若受惊的幼鹿。
“曾柔,”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曾柔强压心内惧意,色厉胆薄的质问着,刘毅嘴角轻扬,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道:
“自然是我早早就注意到你这么个美人,特意打听来的!”
曾柔自小生活在王屋山内,虽活过不少岁月,但多是修行,涉世并不深,所见男子不过自家亲人,现下听刘毅说出这般话来,心下恼怒之余亦生起丝丝羞意,双颊不由得微烫,
“呸!登徒子!我才刚刚下山,你从哪里知道的我!”
“刚刚下山!”
刘毅敏锐抓住了重点,不过并未细究,而是面色微正,笑道:
“欸,虽是从没见过,可我瞧着姑娘面善,犹胜旧识,想来不是前世有情,就是襄王会梦,如今见了,一下道出你的名姓,岂非破镜重圆、故剑拾遗?”
这话一出,曾柔登时涨红了脸,期期艾艾想要斥责,心底却又欢喜,憋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冷冷笑道:
“什么破镜重圆、故剑拾遗,定然是你这贼人从两位师兄嘴里拷问出我的名姓,故意来调戏于我!”
“这是说的哪里话!”
刘毅也是起了玩闹之心,放声叫屈,赌咒誓道:
“我的确拷问了你的师兄,却从没问你一点事情,不信等你师兄醒来,大可相问,倘若我说了假话,就叫我不得好死!”
见刘毅信誓旦旦,曾柔不由信了几分,
“罪过!”
刘毅暗骂自己一声无耻,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将错就错,提起司徒鹤与元义方,摆出一副为你好的嘴脸,有意道:
“我晓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你也不想你的两位师兄有事吧?”
想起之前师兄们曾言刘毅是多么凶残狠辣,曾柔俏颜顿白,嘴唇轻咬,几番挣扎后闷哼一声,嘟嘟囔囔的道:
“别想我会出卖师父!”
“安心,我只是听闻尊师修的乃辟谷一道,心下好奇,想问问姑娘,那五谷丹是如何揉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