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也是起了凶性,虎目爆闪之间,边以御风术御使寒桐剑不断劈砍蛟背,边运转法力,将赤龙焰、虎啸天、震宇雷等等招式悉数用出,洪安通不甘示弱,青焰肆虐,毒雾翻涌。
霎时间,只见小小水儿胡同之上风、火、雷、雾肆意交杂,明明是刚过正午,却是染得整个京都阴云惨淡,罡风呼啸,此番末日之景吓得数万小民躲至家中,或床下,或盖被,直恨不得将耳朵割去、双目刺瞎,也有胆大者悄悄探出脑袋,远远瞧看,却只看一眼,便被余波惊到,慌忙躲起,不敢再看。
长乐宫,文雍帝、琰武帝,以及文武百官正焦急等待,大太保罗江忽得来报,忙传其进殿,
“陛下!宣武伯与那蛟龙正在斗力斗法,直杀得天昏地暗,雍国公请旨,为其擂鼓助威!”
闻听此言,文雍帝霍然起身,刚要准旨,琰武帝却是给其使了个眼色,慢悠悠直起身子,踱步至殿中,老迈雄壮的身躯在百官眼中恍若山岳,
“这么说,宣武伯与那畜生不相上下?”
“回上皇,正是!”
“好!爱卿请起!”
琰武帝将罗江扶起,瞥了眼众文武,忽得豪迈一笑,雄浑铿锵之气顿时卷过殿内,惊得众人心头一凛,齐齐跪下,
“想朕北逐草原,平定四方,却也不见什么蛟龙,如今被它吓得龟缩在殿中,实在是不爽利!来啊,为朕披甲,朕要登午门,亲自为宣武伯擂鼓!”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下意识的就要相劝,谁知文雍帝亦是开了口,
“好!父皇既有此雅兴,朕岂能落后?自铸天子龙胄后,还不曾上阵,今日就一市!来啊,披甲!”
二龙齐至阵前助威,翻遍史书也不见此节,文武百官知道,他们劝不了,只能看向七位皇子,哪知七子神色肃然,齐齐拜下,
“儿臣愿追随父皇!!!”
“好!是我武家的种!”
琰武帝欣然大笑,龙行虎步,一众人
typo-3155"
data-tag="
浩浩荡荡-3155"
>浩浩汤汤,登上了午门,雍国公见二帝齐至,急忙行礼,文雍帝与琰武帝一人一手,将其扶住。
“老伙计,有劳你了!”
琰武帝拍了拍雍国公手腕,后者闻言,也知此事他不能劝,只去亲自搬来两面龙纹战鼓。
“上皇,陛下,请!”
二帝接过鼓槌,奋起双臂,狠狠击下,
彭!彭!彭!
激昂的鼓点在风啸雷动之中并不如何显眼,却如一缕艳阳射过层层阴云,响彻京都。
刘毅觉察到这鼓声,扭头一看,正见二帝擂鼓,心下顿时翻涌,暗道不管以往算计,今日你二位却是个好君王!
当下奋起神力,将毒蛟从身上扯下,又捉住其尾,抡圆了胳膊,把洪安通当做布娃娃一般左右来回狠狠向地上砸着,所激闷响,恰好与鼓点相映成趣。
这一番摔直摔得洪安通眼花头涨,本已稳固下来神魂竟有不稳之势,其腹中的龙元珠轻轻颤,竟绽出道道黑光。
“不好!”
洪安通暗里大骇,这龙元珠的确蕴藏一丝真龙之血,足以令蛟龙化作真龙,不过其师曾经告知,他是以取巧的法子夺了蛟身,灵肉不合,唯有以蛟龙之身修出元神,才能彻底融合,再修行至炼神返虚之境,死身化生,便有十成十的把握完全吸收龙血,化作真龙,届时不但有真龙之相,更有人类之容,而应那句谶言的就会是他洪安通。
可此番因着大敌当前,神魂不稳,洪安通匆忙用了龙元珠,虽也破境,但并未完全炼化龙血,只能将其吞进腹中,原本想的是直接逃去辽东,寻得师父再行计较,谁知苏荃叛变,暗中逃走却是不能,想着凭高出一层的修为就算不敌,也总该能逃走,哪知刘毅竟悍勇至此,一通战鼓将他打的神魂又是不稳,未曾完全炼化的龙元珠趁机作乱。
“师父曾言龙元珠内不但有真龙之血,更有真龙之灵,我若不到炼神返虚之境炼化,极易被它反过来夺舍,如今大敌当前,内有隐患,难不成是天要亡我?!
龙起关外!龙起关外!师父,我不该来京城啊!”
想起师父的谆谆教诲,洪安通不禁悔恨难当,又想起苏荃,恨意虽起,但又瞬息消退,紧接而来的竟是担忧怜惜,
“她随我这些年,要什么我予她什么,倘若孤身一人也就罢了,若跟了这刘毅,他妾室众多,又是另嫁,怕是整日要遭冷眼,少不得缺衣少食,玉儿啊玉儿,可要记着去辽东老家取家当傍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