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桑理直气壮的说道:“有些人想生,有些人想死,有些人一会想生,一会想死,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这分明就是谬论。”
钟意满转头望向钟离桑,语气愤然,“五哥,您看呢。”
钟离桑却拍了拍手,饶有兴致道:“郡主接的对子也算说得过去。”
钟意满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五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了,八弟,别打扰了大家的雅致。”
钟奕铭面上依旧是笑意炎炎,对着槿桑下方的姑娘说道:“该你了。”
这时,槿桑才注意到旁边之人。
只见她樱唇杏眼,容色娇丽,额间点缀着镶金花钿,云鬓间金珠闪烁,宝石生辉。
一袭蓝色绉纱外袍和浅碧色长裙,裙面和袖间绣着蝴蝶穿花的银线纹样,头戴青玉素簪,鬓边簪着几朵小巧的茉莉绢花,倒是增添了几分雅致。
那双眼眸看起来楚楚动人,她往前迈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望着钟奕铭。
“臣女名唤岳冬颜,尚有一对,还请七殿下不吝赐教。”
她那娇羞扭捏的摸样,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羞涩不已。
槿桑被岳冬颜甜腻的声音弄得有些不适,低头喝了一口茶,方才压了下去。
“让你接个对子,有什么可害羞的?摆出扭扭捏捏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你跟七哥在暗送秋波呢。”
钟意满轻蔑的翻了一个白眼,极其不耐烦的说道:“若是你觉得不好,直接说不会,轮下一个人便是了。”
“臣女才疏学浅,是怕接的不好,想先求七皇子指点。”
岳冬颜身子晃动,眼睛里水意朦胧,贝齿咬着粉嫩的唇,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槿桑这才发现钟意满说话是无差别对待,尤其讨厌阿谀奉承和扭捏作态的行为。
也正如她所想,钟意满最讨厌这种做作的样子,就如同自己母妃身边的某些宫女一样下贱。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却非要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己的样子。
好像别人都欺负了她一样。
挺好的诗会,硬是要弄成一场勾引男人的场子。
让他看着就烦。
“八弟,你话说的有些重了。”
钟奕铭似是叹了叹,缓缓抬手,宽慰道:“岳四小姐,昌黎岳家乃我东朔书香世家,以文墨传承,不必自谦,你来接吧。”
钟意满环臂后仰,靠着软枕,唇角微弯,语调上扬。“是啊,昌黎岳家是岳纯妃的母家,七哥在三岁时就熟背千字文,岳大公子在十六岁就编著了七十二列国传,只是接个对子,对于岳四小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话里分明是在讽刺岳冬颜接个对子还用得着做这么多前戏。
槿桑望着岳冬颜,相较于岳秋然的言谈举止,当真是天差地别。
岳秋然虽然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坚毅,而且做事进退有度,清冷的面容里隐含着善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但是她这个妹妹,从落座时眼睛就没离开那三位皇子。
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
槿桑心里为岳秋然可惜,若不是她的容颜受损,想必今日坐在旁边的就是她吧。
不过那个岳大公子怎么也没来?
槿桑听父亲提起过他精通十国语言,而且少时就开始编著谋略的书籍,是东朔有名的才子。
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美男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槿桑不爱读书,但是好奇这个传闻中的美男子倒底是何等绝色模样。
钟奕铭嘴角一直含着笑意,语调温和,说道:“好了八弟,姑娘家的脸皮薄,莫要再逗趣了。”
“好好好,七哥贯是会做好人的,还来不来了,再不说我就要出下一题了。”
钟意满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