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把推开了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妈的,野种,今天我就让知道爷爷的拳头。”
傻柱以为孟天野一样跟许大茂一个样,白白的一个大高个子,肯定是花架子,一拳打向了孟天野。
孟天野看着傻柱中门打开一脚踢在了傻柱的蛋蛋上,傻柱感觉重击让自己跳起来来了,孟天野大喊:“神龙摆尾·········小龙抽筋······大公鸡蹬腿·······老母猪蹭树··········”
随后傻柱的胸膛被连着踹了三脚,傻柱直接飞出去了。
“啊···········”
贾张氏原本在外围看热闹,但是他想着让傻柱赔钱就跟着傻柱跑出去了,正好在傻柱的后面,傻柱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傻柱除了感觉蛋蛋有些疼,胸口有些疼,屁股下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垫子。
“我草·······”
傻柱直接跳起来了,“贾张氏,贾张氏······你怎么了样了?”
傻柱害怕一屁股把贾张氏坐死,毕竟他是坐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傻柱劈着腿摸起棍子冲上去:“我打死你。”
傻柱因为蛋蛋受到了撞击,他非常疼,又劈着腿,动作慢了很多很多,孟天野往后一跳,傻柱的棍子打向了孟天野的头,孟天野往旁边一拉,看热闹的阎埠贵被拉到了孟天野的前面,傻柱一棍子打在了阎埠贵的头上。
“傻柱·······你···········”
阎埠贵鲜血迸裂直接晕倒了。
傻柱直接扔掉了棍子着急的看着阎埠贵:“三······三·····大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傻柱扔掉了手里的棍子,捂着裤裆坐到了地上。
这时易忠海慢慢的走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柱子?老嫂子?老阎?还愣着干什么啊?快送医院啊?”
易忠海没想到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院子里的年轻人一下子忙碌起来了,四个男人抬贾张氏还有些吃力,阎埠贵俩人就抬起来,两个老人就像死猪一样被扔在板车上。
傻柱左手捂着裤裆,右手扶着墙:“一大爷,一大爷,顺便送我去医院,我感觉疼········”
易忠海往下一看,傻柱捂着裤裆,自己的裤裆一紧:“快,把柱子也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