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兄弟尴尬的擦掉了鼻血。
秦淮茹衣冠不整的被扔进了拘留室里,大冬天的,如果一晚上没有取暖的措施,秦淮茹会被冻死的。
警察办公室,易忠海生气推开门:“张冲,你这个王八蛋你,你为什么就是盯着淮茹和柱子不放?你让你现在把秦淮茹给我放出来。”
“咋地?你想干一架啊?”
张冲往易忠海的面前一站,易忠海当场就怂了,“那个张冲,你不要激动,我可是你一大爷,你不用激动。”
“易忠海我告你啊,这是厂里的规矩,秦淮茹跟郭大撇子搞破鞋是我们当场抓到了,你就是放一个连环屁都没有用。”
张冲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要是真的关心秦淮茹就给他送点棉被和衣服,不然会被冻死的。”
易忠海听完张冲的话,着急的跑回到了四合院里。
“真是一针见血,一见如故,一筹莫展,一泻千里。”
刘海忠在一旁一脸高傲的说道,“秦淮茹也是,他跟傻柱整日笙箫聒耳的,现在居然跟郭大撇子在仓库里暗度陈仓。”
众人以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刘海忠,如果张冲在跟前会激动的说一声:“黑藤太君。”
刘海忠一脸得意的样子:“傻柱也是在瞒天过海,如果真知道了他会痛不欲生、乐极生悲的。”
“爹,别说了,您老人多说错了。”
一旁的刘光天嫌弃的说道,“您不是去找李主任了吗?他主动的提拔你了吗?”
刘海忠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自己去就是此地无银二百两,我只能静候佳音了。”
刘光天在一旁只能装死,装不认识自己的老爹。
四合院,易忠海刚回去告诉了贾张氏搞破鞋被抓的事情,贾张氏拿着棍子追易忠海:“你这个王八蛋,秦淮茹是你的晚辈,你怎么也能够这样的编排她?你这是毁我们家的名声。”
易忠海只能边跑边喊,贾张氏可不管事情的真假。
晚上,张冲回到了院子:“傻柱,傻柱······贾张氏,贾张氏········”
贾张氏一脸横肉往家门口一站:“你瞅啥?”
“瞅你咋地?来啊,互相伤害啊。”
张冲说着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到后院把我的手鼓拿过来,我要跟贾张氏决战紫禁之巅,我让她知道什么是请神。”
贾张氏明显的怂了,他咽了咽口水说道:“那个什么,我没有跟你吵架的意思,你不是喊我吗?我就想问有什么事情。”
“啊?哦······是这样啊?”
张冲略微的有些尴尬,“那个什么秦淮茹因为和别人搞破鞋被我们抓了,你快带着人去给秦淮茹送两床被子,不然冻死了轧钢厂不管。”
“什么秦淮茹真的搞破鞋了?这个该死的臭婊子,居然忍不住看,一点都忍不住。”
贾张氏坐在地上准备哭,“老贾啊啊,东旭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的儿媳妇他受不住啊。”
就在贾张氏还想再唱的时候,许大茂把手鼓送过来了,贾张氏当场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