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天,偷鸡事件还是生了,许大茂请求开启全院大会。张冲那个大体格子往人堆里一坐就像小山一样。
杨六根等年轻人害怕的往一旁坐了坐,毕竟张冲的身材非常有压力。
大会开的非常的顺利,傻柱居然没有站出来为棒梗顶嘴,因为傻柱现在不太喜欢秦淮茹,不喜欢棒梗,也就没有理会,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出声,现在傻柱娶秦淮茹也是迫于压力的原因。
许大茂生气的指着傻柱:“傻柱,你说你锅里的鸡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因为偷我们家的鸡?”
“你们家的鸡?这是杨厂长给我加班费,你们是不是眼瞎啊?那是半只鸡。”
傻柱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我给了领导做了招待餐,是杨厂长赏的,知道吗?”
许大茂生气的指着傻柱:“傻柱,傻柱······你·····你······”
许大茂找不到借口了,因为他明白,他看到了是半只鸡,而且他跟傻柱前后脚的回到了院子里,傻柱根本没有机会偷鸡。
许大茂之所以想把罪名落实到了傻柱的头上,就是为了想整傻柱,他明白是贾家棒梗偷鸡的,就为了让傻柱难看。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刘海忠有些义正言辞的说的说,“许大茂家的鸡丢了这是大事,去年咱们分厂母猪丢了一个尾巴,最后那个孩子被关了一年多。”
“虽然大茂家的鸡是私产,但是肯定比一根猪尾巴贵,如果严打一只鸡能判三五年。”
“嘿嘿嘿······二大爷,您刚才念了一句诗?你能说说是什么意思吗?”
傻柱贱兮兮的说道。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傻柱你就是不好好的学习,你不会你问你二大爷啊,你二大爷可是高小的文化水平,比你一个厨子只高不低。”
刘海忠自豪的说道,“傻柱我最近就在学习,跟着光奇在学习,你看看我都能引经据典了。”
傻柱一脸惊讶加尴尬的样子,一旁的阎埠贵脸上更是精彩,就像不想认识刘海忠一样。
“二大爷,姑苏城外寒山寺,夜班钟声到客船,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张冲笑着呵呵的端着茶杯问道。
“一个姓苏的姑姑住在城外的寒山寺,到了半夜听到了钟声就知道客船来了。”
刘海忠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草······牛·······”
阎解旷在一旁大喊,“刘光福,你爹真厉害。”
刘光福恨不得趴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邻居们懂的不懂得都在笑,所有人都看不上刘海忠还都尊敬他,因为刘海忠对待外人挺好,就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威风。
“静一静······静一静····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家的鸡丢了了的事情。”
易忠海一边说着像秦淮茹是严肃,秦淮茹只能做到了傻柱的旁边,不停的用胳膊肘击傻柱,示意他替棒梗顶嘴,傻柱就装傻,“淮茹,你干什么?现在开会呢,一会回家再满足你。”
“呦··············”
邻居们一听见傻柱的话,就在闹腾起哄,秦淮茹的老脸一红,她以为傻柱理会错了。其实傻柱故意这样说的,毕竟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当年的一根筋了,是两头堵了。
“三位大爷,您老三位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找出偷鸡贼啊?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就报警了。”
许大茂直接往凳子上一坐直接开启了不说话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