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冲从外面回来:“我刚买了三两肉,大五毛钱买的大骨头,傻柱你给老太太炖大骨头汤吧。”
傻柱一手夺过肉和骨头:“张冲兄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还没有吃过呢。”
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半小时吧,咱们晚上喝猪骨汤,外加炖土豆。”
易忠海在聋老太太的房间外面转了很久,很久,但是没有进去,他知道,现在屋里的欢声笑语融不进去。他要找机会去探探老太太的口风,真的不想着除掉张冲了。
许大茂这些日子也在找傻柱的不痛快,可是他打不过。
“二大爷,二大爷,我来找您喝酒了。”
许大茂看着融不进老太太的屋里,只能去刘海忠的屋里,“二大爷,我这里有烧鸡、二大妈把花生米炒了,咱们喝一点。”
“大茂啊,你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没想到你除夕了,第一次大大方方的。”
刘海忠笑着说道。
“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能用在这里?”
许大茂惊讶的说道,“二大爷您现在说话比三大爷说的都好听,引经据典的。”
“我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又娶媳妇又过年·········”
刘海忠高兴的说道,“老婆子,今天晚上我龙心大悦,你把鸡蛋都抄了,全部抄了。”
“啊?龙心大悦?娶媳妇?过年?这是哪跟哪啊?”
许大茂想哭了,因为他听不懂刘海忠说话了。
“老刘啊,你真是娶媳妇过年的,你是不是不想过?”
杨银花生气的说道。
“我这是比喻,比喻今天有好事情,你快去炒鸡蛋,炒花生米。”
刘海忠不高兴的说道。
易忠海听见了后院东厢房的动静,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态没有什么波澜。
前院,阎埠贵拿着一瓶假酒进了杨老六的家,阎埠贵也在阎家喝的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