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张冲头也不回的往后走,也是没有办法,“我真的好久没有吃包子和炒肝了,我真的想吃。”
“咦·····傻柱你又被送回来了?这次还得休息三个月吧?”
傻柱捂着脸尴尬地笑,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他跟秦淮茹的事情了,易忠海该说他们搞定了贾张氏,贾张氏现在同意秦淮茹改嫁的。
傻柱现在美滋滋,可是不知道的情况的他,还不知道聋老太太还有后手。
春节要到了,张冲没有假期,只有夜班。
鸽子市场,守门的人看着张冲咽了咽唾沫:“兄弟·······你····你是来有什么事情?”
张冲笑了笑说道:“俺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闹事的,咋地?能进去吗?”
“能······能········五毛钱·········”
守门的人看了看张冲,心里还是有点怂,他没有见过长的这么狠的人。
张冲买了东西,随便的背在身上,即使有人看到了也没有人敢打主意。
张冲出了各自市场的胡同,易忠海和傻柱就进去了,傻柱现在已经休养了两个月,马上就要痊愈了,能下地走路了干点轻松的活。
“一大爷,刚才那个大块头是不是那个张冲?他也来鸽子市场了?”
傻柱小声的问道。
“柱子,你不要随便说话,你打不过他的,我听王主任说四个惯偷让他一个人制服了,你小心。”
易忠海在一旁嘱咐的说道。
傻柱丝毫不在意,如果他已经忘记了他被张冲甩着玩了。
春节,张冲去了街道办夜值,饭盒里有他自己准备的年夜饭,两个饭盒四个菜。张冲把自己买的东西全部放在自己的屋里,一点都没有给聋老太太留。
“冲啊,你过年怎么过啊?你的东西一点都不给奶奶啊?”
聋老太太心里馋啊,“冲啊,你是我孙子,你可不能饿死我啊。”
“老太太今天晚上贾家、易家和何家人不是来你屋里吃年夜饭吗?咋的,你还准备用我那点东西来过年?”
张冲一点不给老太太留面子,“老太太你今晚的年夜饭是有的吃,不用担心。”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她感到了无比的心累,自己的算计在张冲面前总是不够。
除夕夜,傻柱带着东西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吃饭,整个年夜饭,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在饭桌上眉来眼去的,但是秦淮茹现在有些嫌弃傻柱,因为傻柱最近没有钱,跟没有饭盒。
初二,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除夕晚上秦淮茹还跟傻柱鼓掌到了半夜。
“傻柱,跟我去一个地方。”
聋老太太带着傻柱到了一个神秘的四合院,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的大姐,一看老太太,“金妈妈?您怎么还来我们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