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你不要忙活了,你也来吃,咱们一起吃。”
聋老太太一脸慈爱的说道,“冲啊,你做的菜真的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傻柱,但是也比你一大妈做的强。”
张冲坐下笑呵呵的说道:“一大爷一会您去上厕所的时候小心一点,说不准傻柱回来接着打您的闷棍。”
易忠海喝酒的酒杯一顿,没有说什么,只是表面高兴的陪着老太太喝酒。
三天过后,张冲到了街道办治保部门看守仓库,仓库里是枪械等东西,还有一些民兵的服装和鞋之类的东西。
另外一边傻柱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我这是怎了?我这是在哪里?”
这时护士大喊,“医生,何雨柱醒了,何雨柱醒了。”
医生马上跑到了病房给傻柱检查之后说道:“好好的休养,忌辛辣,补充一些营养,好好的休养就好了。”
傻柱这才现这才包裹的跟木乃伊一样,胳膊和腿全部都有被绑着呈一个大字,傻柱问道:“医生,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晚上去院里的公厕打闷棍,怎么来了这里?”
“你先好好的躺着,一会公安过来了你就知道了。”
梅毛病看着傻柱的样子,“我这就让人通知你的家人,你妹妹何雨水。”
傻柱无奈的点点头,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可能是疼痛神经已经麻痹了或者习惯了疼痛,现在感觉不到了。
公安很快就到了,赵明厚看着傻柱说道:“你还记得什么吗?尤其是当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打易忠海的闷棍,你和张冲又生了什么样的冲突?”
“什么打一大爷的闷棍啊,我是去打老太太那个亲戚的闷棍的,他就在一大爷的身后,我打错了,打了一大爷。”
傻柱翻着白眼说道,“可是当我再打那个人的时候,我就被那个人一把抓过去,他把我甩来甩去,我就晕了没剩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公安同志,我打了一大爷,一大爷怎么样了?我身上的这些伤又是怎么造成的啊?”
赵明厚就想着傻柱说了后面的事情:“傻柱,现在院里的邻居们都认为你被易忠海一屁股左死了,现在周金花着急的天天来看你,就怕你死了易忠海给你赔命。”
“不过一切都是你先动手的,加上了刚开始的时候易忠海他们不知道偷袭的人是你啊,他们打死你也不为过啊。”
傻柱这一下子无语了:“我被打了,他们还不用负责人,我······哎··········”
赵明厚拿着傻柱的口供回到了派出所,最后通报了易忠海和张冲,易忠海一听傻柱活着压在心里的那一口气终于出了。
“老易啊,后院老太太的那个孙子是真孙子吗?”
阎埠贵拦住了出去透气的易忠海。
“是真孙子,太真的孙子。”
易忠海一脸感慨的说道,他看了看周围,“是三贝勒的小儿子。”
“三贝勒?”
这时刘海忠过来了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贝勒,我怎么感觉你们就是···········你说三贝勒?是当年的那个三贝勒吗?”
“是啊,就是当年的三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