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西厢房门口还有一个人躺着,就是许大茂,秦京茹一个人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许大茂,他现在还不知道,许大茂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只有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了。
许大茂生气的看着秦京茹,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秦京茹造成的,如果不是秦京茹,自己就不会被娄家人报复。现在许大茂准备这一辈都缠着秦京茹,让秦京茹伺候自己。
对面的刘海忠也在院子吃饭,他伸头看着秦京茹伺候许大茂,心里还在嘀咕。
京城的一个角落里,许富贵给了一个人钱:“事情打听了怎么样了?”
“打听清楚了,是娄家的旧人干的,那个放映员让娄晓娥丢人了,娄家就报复了。”
那个老头把钱塞进兜里,“你还是不要多打听了,娄家不是你这种人能惹的。”
许富贵其实早就猜到了,自己打听一下还是想报复回去的,可是他现在没有机会,只能慢慢的等待。
九月份,山雨欲来风满楼,四合院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是轧钢厂的厂花,播音员于海棠,这一下子院子里的年轻人骚动起来了,尤其是傻柱,不仅放下了秦淮茹还勾搭上了于海棠。
金金没有理会院子里的破烂事,他只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运动开始了,许大茂还是举报了娄家,娄家人被抓了,之后又被放了,因为娄家还是有些人脉的,之后娄家人撤离了京城。
娄家临走的时候不仅报复了许大茂,还报复了抄家的人,都成了残疾,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于海棠原本要嫁给傻柱了,可是娄家人在院子里报复许大茂的时候被于海棠看到了,她害怕了,撇下了傻柱就走了,她找傻柱就是为了气杨为民的。
1976年,夏季,四合院后院,金金一个人躺在后院的正房的床上,他看着易忠海给他买了的各种书籍,今年他十二了。
易忠海提着头刚回到院子里就被贾张氏堵住了:“老易,这些年我们贾家得罪你了?”
“是啊,怎么得罪的我你不知道啊?”
易忠海嫌弃的说道,“老嫂子,你们家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我也没有精力管了,我现在只想养大我儿子。”
“易忠海,不管如何你跟我们家老贾都是当年老太太奴才,都是好兄弟,我孙子快回来了,你让你儿子把后院的房子让给我孙子,我就原谅你这些年不管我们贾家的错我。”
贾张氏说的时候还很骄傲。
“你最好不要原谅我,我反正也不会把房子借给你们。”
贾张氏推开了易忠海提着肉就回家了,贾张氏生气的说道,“易忠海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推我,我······我······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哎哟,谁在叫我,谁在叫我········”
傻柱提着裤子从屋里跑出来,身后跟着秦淮茹,“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着火了?哪着火了?”
“傻柱,没有着火是易忠海这个老王八推我,你给我去找易忠海,让他给我道歉。”
贾张氏生气的说道,“不然我不让我儿媳妇嫁给你了,我现在是你的丈母娘,你改口叫妈了的。”
“哎呦,我说妈,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些年了一大爷早就不理会你了,你还是不要找不自在了。”
傻柱终于提好了裤子,身后的秦淮茹也整理了衣服,“那个淮茹咱们回去继续,继续,对了棒梗什么时候回来啊?”
“在路上了,他给家里打电话了,你放心吧。”
秦淮茹系好自己上衣的扣子,“傻柱棒梗回来住哪里啊?没有地方住啊?还要娶媳妇,工作。”
傻柱不傻,这是秦淮茹提点他呢,可是他现在已经吃到肉了,心里有些不喜欢了。其实傻柱的内心就是不想放弃秦淮茹,因为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