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连忙解释的说道。
“秦淮茹,我我刚才说了,有人看见棒梗从后院抱着鸡跑出去,让你们家棒梗出来说说他的鸡是哪来的。”
易忠海生气的说道。
傻柱这下子明白了,原来易忠海已经知道了鸡是棒梗偷的:“一大爷,一大爷,我承认了,鸡是我偷的行不行?我偷的,就算我偷的了。”
“柱子你有没有出息啊?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易忠海生气的说道。
傻柱摆摆手说道:“就算我偷的就算我偷的。”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易忠海就不坚持了,最后许大茂还是要了五块钱。
“那个给大家说一声,这一个叫金金,大名易炎焱,是我儿子,上了户口和族谱的,希望大家以后多多照顾啊。”
易忠海从周金花怀里抱起金金说道,“以后我易忠海也是有儿子的了,院子里的事情我可能没有那么上心了,我找机会辞去一大爷的职位。”
易忠海其实是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主要是为了让院子里某些人担心一下。
偷鸡大会结束了,全院的人都知道棒梗偷鸡被傻柱背锅了,傻柱的心思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明显。
贾家的贾张氏和秦淮茹非常的生气,尤其是秦淮茹,她现在是在不明白为什么易忠海会收养一个孩子,眼看着易家的房子和财产都要成为贾家的了,现在就要没了。
贾张氏更生气的拍着桌子说道:“这个易忠海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当着全院的邻居的面说棒梗偷鸡,这这就是报复。”
“还有他那个儿子,一定是他认为现在有儿子了,不需要你和傻柱替他养老了,他才这样干的,就是为了恶心咱们。”
秦淮茹也明白啊,有了儿子的易忠海根本不会管贾家的死活。
当天晚上,每家每户都在讨论易忠海儿子的事情,都在好奇易忠海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个孩子。当天晚上,何雨水回到了院子里,傻柱把抚养费给她分了一半,剩下的也留不了多久了。
就在每家每户在谈论易忠海儿子的时候,后院的聋老太太在迷香的作用下陷入了沉睡,周金花打开了火炉,火炉里冒着的黑烟很快就充满了整个房间,周金花也被呛的咳嗽两声之后,就关严了房门走出了房间。
等到清晨的时候,火炉里已经燃烧的成了灰烬,黑烟也差不多的散去了,聋老太太死的非常的安详,一点挣扎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周金花早晨还是一如既往的倒尿盆,可是今天的尿盆里没有尿,聋老太太一点点动静的都没有了。
“坏了出事了······出事了········老太太死了·······”
周金花一直从后院跑到了中院,这一下子全院的邻居都听见了。
易忠海带着阎埠贵汇合刘海忠,进门看了聋老太太的死状,阎埠贵看着说道:“老易,平时老太太跟你过日子,你说怎么办吧。”
阎埠贵也想要房子,更想要钱。
“报街道办吧,老太太是五保户,这件事情不能瞒着。”
易忠海笃定了街道办一定查不出老太太的死亡原因。
街道办在上班之后终于到了,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的死状,身边的人严肃的说道:“初步鉴定是煤燃烧不足产生了煤气,窒息而死的。”
王主任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最后在死亡证明上写道:煤气中毒死亡。
易忠海在一旁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张所长来了,不是来调查的,是来送聋老太太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