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现在已经喝多了,双眼通红的看着贾张氏:“你欺负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欺负我媳妇,我现在就打死你········”
傻柱单手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脖子直接提了起来,许大茂惊讶的喊道:“傻柱,你单手能提起贾张氏?贾张氏得一百八十多斤啊,傻柱你·········哎哎哎,不对啊,贾张氏怎么翻白眼了·········”
傻柱红着眼睛把贾张氏甩了出去了,贾张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邻居们一开始只看到了一个大肉球从何家被扔了出来,最后现现了是贾张氏,贾张氏一点动静没有了,就像一个死猪一样。
贾东旭一开始没有认出是贾张氏,后来他看着院子中间的东西不动了,走出房门一看才看出来是贾张氏,和面的瓷盆早就不见了。
“妈·····妈·······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我妈是你的长辈·········”
贾东旭着急的扶起贾张氏,他一个人弄不动啊,这时秦淮茹也跑出来帮忙,两个人才用一点作用。
易忠海从外面回来,他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在抬贾张氏:“老嫂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晕倒了?”
“师父···········”
贾东旭松手了,秦淮茹直接被贾张氏压住了,“哎呀···········”
秦淮茹一个人弄不动贾张氏啊。
在易忠海的帮助下才把贾张氏弄到屋里:“东旭,你们先等等我去找聋老太太,问问傻柱的事情该怎么办。”
易忠海走后,秦淮茹不解的问道:“傻柱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一大爷和老太太怎么还要姐姐傻柱的事情?”
“你懂什么啊,一大爷是不会让傻柱这么轻松的结婚的,他要搞坏,傻柱就是他看重的一个马前卒。”
贾东旭一脸得意的说道,“在他的心里,我是用来养老的,傻柱是用来办事的,其他人都是为了给他挣名声的,就连聋老太太都是给他坐镇院子里的。”
秦淮茹知道易忠海心思沉,没想到他心思这么沉。
后院,易忠海把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连同刚刚贾张氏的事情都说了,聋老太太生气的拍着床板:“我说呢,傻柱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菜没有给我送一口,我总以为傻柱应该给我送一点吃的,可是等到了现在一点都没有等到,空气中的香味都馋死我了。”
“中海你根据小张的说法,去找那个屠夫,一定让他把事情给我办的利利索索的。”
易忠海想了想,点点头走出了房门。
傻柱屋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傻柱和许大茂互相抱着睡在了傻柱的床上,梁拉弟只能去找何雨水睡觉去了。
城西,一个杀猪的屠夫见到了易忠海,张口要了五百块钱,易忠海心疼的掏出钱嘱咐了事情,易忠海就走了。
随后屠夫收拾东西:“哎呀,我就一个杀猪的你让我杀人,我一直没有杀过人,我得搬家了,去城北躲躲。”
就这样屠夫卷着钱跑了,去哪了谁都不知道,五百块钱能让他安安稳稳的活五十个月。易忠海再也没有找到屠夫,他的钱白花了。
一个月后,马上过年了,梁拉弟和傻柱简单的举行结婚仪式,一共摆了两桌的饭菜,院子里的人一个都没有请除了许大茂和陶家人,剩下的都是梁拉弟那边的亲戚和朋友。陶家是媒婆的位置,许大茂和傻柱因为一顿叫彻底的说开了往日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