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厕所,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一大爷,一大爷,来啊,打扫干净,打扫干净了我才能够好好的上厕所。”
“这边这边脏了·······您老人家的眼神是不是不好啊?”
许大茂故意早起,到厕所门口恶心易忠海,易忠海现在早晨五点起床打扫厕所,七点去轧钢厂上班,晚上六点到九点还有去街道办学习思想文化,一天非常的充实。
易忠海看着许大茂在厕所里随意的喷洒:“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就是一个坏种,大大的坏种,妥妥的坏种。”
隔壁女厕所,刘海忠和阎埠贵一个守门一个打扫卫生,生怕出了意外,被人误以为耍流氓。
“老易,你喊什么喊,咱们快干,干完了早走,不然让邻居们看见了多丢脸啊。”
刘海中在厕所门口大喊,“我说许大茂你也不要惹你一大爷了,他最近睡眠不好。”
许大茂提着裤子走出来笑呵呵的说道:“二大爷,一大爷现在的态度不好,我就是磨磨他的性子,让他知道错了就要认罚。”
许大茂回家又要睡一个回笼觉,他晚上要去下乡,他准备把院里的事情胡编乱造的说出去。
周六,轧钢厂依然在上班,学校只上半天课,还有半个多月要期末考试了,林野这才决定拿着自己手里的资料去上学,毕竟小学的东西自己不想在学一遍了。
冉秋叶带着刚报到的林野到了班级里,把他安排在了棒梗的同桌,棒梗一看是林野当场就老实了,因为他被揍了两次,是记住了两次,还有不再记忆的一次。
冉秋叶安排好了之有就走了,棒梗一直不敢看林野,呆呆的坐在那里就像受惊的鸡一样。
林野看着棒梗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家的鸡诱人吗?”
“嗯?鸡?你知道?”
棒梗现在全身都是冷汗,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现在一吓唬就哭了,“呜呜呜,林野,林哥,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我再也不偷你们家的鸡了。”
“我草,棒梗偷鸡?这说明他被抓住了。”
一旁的同学惊讶的说道,这一下子全班的同学都在嘲笑棒梗,只有一个人不敢嘲笑他,是他的好基友猴子。
林野笑着说道:“棒梗,这是你自己承认的,跟我没有关系,还有用上次你要包子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你不是让傻柱打我吗?傻柱去哪了?”
棒梗支支吾吾的说道:“傻柱现在很忙,他没有时间管我们家的事情。”
林野翻了翻白眼,应该是聋老太太不让你妈靠近傻柱了。
上了半天的课,林野表现的中规中矩,没有过分的表现,放学之后他就直接去了菜市场,他没有屯冬菜,何雨水哪里也没有,只有傻柱的在地窖里有很多,但是不是他们的。
周六晚上,何雨水又做了四个菜,林野带着菜到了派出所:“大爷,我来找您办事,我来之前屯冬菜的活动就停止了,我现在还想囤一批,您能不能给我开个证明,毕竟我有钱但是没有票。”
“我那个亲爹给我邮寄了生活费,还有留下了生活费。”
赵明厚看着菜笑呵呵的说道:“你这是求人办事?怎么连瓶酒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