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嘚瑟的说道:“什么你儿媳啊?明明贾东旭和秦淮茹已经离婚了,怎么了贾张氏你信不信我去街道办告你?”
贾张氏一提街道办就害怕,他知道街道办手段,批斗游街的事情看的也不少了。
“贾张氏你居然敢反对婚姻自主,我现在就给你看看,这是我跟秦淮茹的结婚证。”
傻柱嘚瑟的炫耀着,秦淮茹在一旁害羞的说道,“贾张氏,我现在是傻柱的媳妇,贾东旭跟我早就离婚了,你说再多也没有用。”
“妈,妈·········”
贾张氏拦住了要去找秦淮茹的棒梗,棒梗生气的说道,“奶奶说你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要跟傻柱搞破鞋?正因为你搞破鞋你让我很没有面子,你让我在学校里孤立。”
秦淮茹看着棒梗在贾张氏的怀里哭,她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哭,不停的哭。
傻柱看不下去了,只能拉着秦淮茹进了自己的家里,他把秦淮茹往床上一扔说道:“棒梗是贾家的孩子,跟你没有关系了,如果你心软平时就偷偷的给点吃的什么的,不要再明面上给,明面上给贾张氏会抢的。”
秦淮茹点点头。
1961年,春节,很热闹。贾家的粮食依然不够吃的,易忠海给了贾家十斤白面之后就再也没有管,反而是傻柱的买了很多东西,年夜饭就是自己吃的。
何家的屋里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两口子,一脸高兴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一旁的何雨水依然是小透明,没有什么存在感。易忠海现在有些欣慰,他感到了秦淮茹和傻柱结合更好,更能给他养老。
贾家,贾张氏闻着何家传来的味道,听着何家的欢声笑语,她很着急,以前易忠海带着傻柱可是围绕着贾家过年的,现在好了,贾家成了局外人。
“东旭,你看看你师父一家,摆明的不给你面子,东旭以后等易忠海老了,你要好好的磋磨他。”
贾张氏现在还没有明白易忠海的养老形势。
“妈,你就别看了,包饺子吧,家里我不会干,要是您再不干咱们就真的吃不上年夜饭了。”
贾东旭现在非常的苦恼,现在他成了院子里的笑话,因为自己的媳妇嫁给了傻柱,关键是比自己过的好,就连儿子棒梗经常往何家跑。
前院,杨六根吃着饺子蘸着醋说道:“爹,您现在也是七级钳工了,过年咱们怎么不杀只鸡啊?我想吃鸡了。”
“明天吃,明天是大年初一,图吉利。”
杨老六喝着酒吃这家饺子说道,“还有,我听说你现在在学习画画,电工不学了?”
“学啊,画画是我利用课余时间学的,就是爱好,您放心,我电工手艺好着呢。”
杨六根吃了一口饺子,吃了一片猪头肉,“真香啊,真香。”
过年家家户户都高高兴兴的,尤其是许大茂高兴地过头了,他认为娄晓娥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还专门去老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