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金花带着一群人找到了雪堆里的人易忠海,阎埠贵摸了摸脉搏,“嫂子,别哭了,老易没有死,你快送医院啊。”
“那个········”
“两块钱·········”
周金花喊道,阎解成、阎解放等人蠢蠢欲动。
医院里,易忠海慢慢的醒来,他感到了后背和后脖颈子钻心的疼痛:“晚上太黑,谁打的我根本不知道,我也没有看到谁,手电筒都被打掉了,我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也是因为手点头,他在雪里光能看见,老阎才能看见你,把你挖出来,不然你得活活的冻死。”
周金花哭着说道。
院子里,一身黑衣服的杨六根慢慢的靠近了傻柱的房屋,傻柱睡觉不关门谁都知道,就是大冬天的都不关门。
傻柱的呼噜声比谁的声音都大,就跟死猪一样。
杨六根扛着傻柱把他扔在了院里,摆了一个和尚念经的造型,傻柱带上一个破碗当帽子,远看就像一个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傻柱还在睡觉,根本没有醒。
凌晨的时候易忠海就回来了,医院里这样的人不让住院,他没有什么大事情。
易忠海走到了中院生气的一脚踹在了雪人上面:“嗯?怎么感觉雪人的感觉不一样啊?”
“啊·····谁踹我········”
傻柱疼的在地上打滚。
“我草,雪人活了·········”
易忠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旁的周瑾哈说道,“不对啊,柱子的声音,是柱子,你说你没事踹柱子干什么?”
“我·······我·····以为是雪人呢。”
易忠海尴尬的说道。
“柱子,柱子,你怎么样了?还是你对你一大爷好,大晚上的坐在雪堆里等着········”
周金花感慨的说道。
“一大妈们,送我去医院,我肋骨断了,肋骨断了。”
傻柱疼的快说不出话了,她内出血吐了好几口鲜血。
“中海,坏了柱子被你踹坏了,你快来看看啊。”
周金花在院里喊道,邻居们被惊动了,“傻柱被一大爷打死了。”
“傻柱被一大爷打死了········”
邻居们本着看热闹的原则起来看,甚至有人打开了窗户看热闹。
易忠海现在满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他着急的喊道:“都给我住嘴,来几个人年轻人,送柱子去医院,一人一块钱。”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了全部都起来,就连棒梗和贾张氏都起来送傻柱,毕竟易忠海给钱。埋怨里子上百口子起来送傻柱去医院,队伍浩浩荡荡的从胡同头到尾,就是不能抬着傻柱跟着也一套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