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早早的吃完饭就去上班了,院子里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到了中午周金花才慢慢的从许大茂的屋里爬出来,一爬出来就看到坐在门口休息的杨银花。
“哎呦我的老姐姐啊,你也被·······嘘,不能声张,不能声张。”
杨银花赶忙把周金花扶起来,“老姐姐,你慢点,慢点,看你红光满面的,应该是非常的满足。”
周金花尴尬的笑了笑:“许大茂太能折腾了。”
“金花,金花,你这是怎了?不舒服啊?不舒服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我这边不着急。”
聋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了,杨银花没有说破,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此时许家的屋里,许大茂早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周金花被杨银花送到了家里休息,杨银虎笑呵呵的说道:“老姐姐,你好好休息,说不准晚上许大茂还会找你。”
周金花嫌弃的翻了翻白眼,杨银花走后,周金花想了想说道:“哎呦,我这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是易忠海不行啊。”
胡同里,棒梗还是被阎解旷抓住了,刘光福带着一群人压着棒梗有些,本身棒梗就比他们小,加上他们又人多,只能任由他们压着批斗。棒梗没有办法,自己防了他们半个多月,还是没有放逐。
傻柱和秦淮茹着急的跑到了胡同里,阎解成和刘光福等人一看傻柱来了,一下子带着人跑了,棒梗一个人坐在胡同的墙根里,就那么安静的坐着。
秦淮茹哭着抱住了棒梗,扔掉了他脖子上的挂的破鞋,傻柱没有说话。
晚上,棒梗悄悄的摸进了刘家和阎家,分别往刘家和阎家的壶里加入了催情粉。
许家,睡了·······昏迷了一天的许大茂终于醒了,他睡了一天,运动了一天一夜,差点死了,许大茂慢慢的爬起来,倒了一杯水,又喝了暖壶里的水。
聋老太太慢慢的走出了房门,他自己要倒尿盆:“哎,金花今天不舒服,我只能自己········哎?许大茂,你这是怎了?你想干什么呜呜呜呜呜·········”
聋老太太许大茂拖进了自己的屋里。
对面的杨银花时刻注意院子里的动静,他看的清清楚楚,内心笑但是不敢说出来。
第二天,杨银花看着随意扔在院子中央的尿盆:“我草,聋老太太还没有出来吗?这是怎么回事啊?聋老太太会不会承受不住死了?”
杨银花拿着搪瓷缸子喝着壶里倒出来的水,感到了一阵的天旋地转,屋里刘海忠父子三人都喝了水,准备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刘海忠刚走到了中院就上头了,易忠海走了,他冲进了易忠海的家里,冲向了周金花。
刘家乱套了,刘光福和刘光天,杨银花也上头了,已经迷失了自我,满脑子都是欲望。
此时阎家,阎埠贵、阎埠贵、阎解放、阎解旷四个人已经疯了,丧失了理智,阎解娣害怕的爬到了床底不敢出声。
“妈,早餐有饭吗?我跟于丽吃了饭要去上班了。”
阎解成和于丽刚进了阎家,就现了不一样的景象,他们两个也跑不了。
阎家和刘家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院子里的人,棒梗偷偷的向街道革委会举报有人搞破鞋,街道革委会的人带着人直接冲进了四合院。
当他们撞开阎家的房门的时候,阎解成还是清醒的:“我要喝水,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道为什么于丽也迷失了自我。阎解娣被人救出来了,带有药粉的暖壶不知道被谁碰到了水流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