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飞进了傻柱的屋里,傻柱还在睡的正香呢。
“啪···········”
“我草········”
傻柱噌的一下站起来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突然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从外面被扔进了自己的床上被窝里。
“哎呦,我草,炮············”
“啪···········”
傻柱的被窝炸了,门口的棒梗一愣,“傻柱,你被窝里到底有多臭啊,都形成硫化物了,加大了鞭炮的威力和响声。”
“小兔崽子棒梗,你让我被窝里扔鞭炮,我打死你·······”
傻柱光着脚穿着秋衣秋裤就跑出了何家,一出门动的要死。
“哈哈哈哈哈,傻柱你的小傻柱露出来了,你快回去吧,黑不溜秋的跟毛毛虫一样。”
杨六婶大声的嘲笑傻柱,傻柱害羞的捂住小傻柱又跑回屋里。
“这个小兔崽子,真会玩。”
傻柱又在脑补,“棒梗跟我闹是因为跟我关系好,喜欢我,我就喜欢棒梗这孩子,心里有我。”
就在傻柱脑补的时候,棒梗在满院的找狗盆,可是找不到,最后又冲进了傻柱的屋里,拿了傻柱的空的铝制饭盒。
“嘭·········”
中院,一声鞭炮傻柱的饭盒就飞向了天上,棒梗和身边的两个妹妹高兴的前仰后合,傻柱看见了伸头一看,自己的饭盒在不停的被炸,被炸飞。
这时,外面来了很多人,领头的是娄振华,他带着人进了许大茂的家里,很快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又走了,娄晓娥抹着眼泪也走了。
杨银花悄悄的对周金花说道:“他一大妈,听说是娄晓娥去医院检查了,自己能生,后来娄家强制的押着许大茂去医院检查,现生育障碍,是之前受过伤。”
“现在娄家让娄晓娥离婚,又给娄晓娥找了一个成分更好的人家,正儿白净的雇农。”
周金花眼睛在滴溜的乱转,他也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杨银花说对了一半,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了,但是娄晓娥还没有再找,毕竟一个二婚的加上又是资本家,没有这么容易好找。
其实一开始娄家不想让娄晓娥离婚,毕竟许大茂是贫农,但是娄晓娥坚持,还允许家里再给他找,但是要给她时间。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走了,她的心凉了一半。
另一边,许大茂推掉了所有的放映任务,他在医院到处的寻找能够治疗不能生育的方法,可是医生告诉他是被人重击了小许大茂的愿意,许大茂一拳打在墙上:“傻柱,是傻柱打的我,我住院住了好几个月。”
许大茂想起了小时候,他跟傻柱闹着玩,被傻柱打了的旧事当然也有聋老太太怂恿的原因。
终于许富贵找了专家,给许大茂定下了治疗的方法,让许大茂住院治疗,还要管住下半身。
春节,傻柱张罗了一桌的好菜,贾家,棒梗三兄妹轮流给聋老太太磕头,易忠海在一边红包,一人一块钱的红包,一块钱在当时可是大钱,是一个人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秦淮茹这个人早就已经算计了孩子们手里的一块钱了,反正她保证去乡下叫秦京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