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棒梗正经的样子笑了笑说道:“行,我先给你三毛,剩下的我亲自交给冉老师。”
晚上,傻柱悄悄的卸掉了阎埠贵的自行车轮子,去别的胡同卖了,趁着傻柱买自行车轮子的时候,棒梗悄悄的卸掉了剩下的轮子,藏在了隔壁废弃的大院里。
早晨,阎埠贵一看自己的自行车就剩下车架子了,心里一哆嗦直接抽过去了,躺在地上。
“老阎,老阎········快来人啊啊········”
杨瑞华率先跑出来,众人按着仁中,揉着身体,终于唤醒了阎埠贵。
阎埠贵还是报了公安,张所长带着人调查了一圈之后,没有现任何蛛丝马迹。白天棒梗放学后,等到晚上蒙着眼去一个陌生的修车摊面前:“我爸让我把自行车轮子卖了,家里的车坏了买了一辆新的。”
“你叫什么?那个院的?”
修车的老板问道。
“我叫阎解旷,我是九十五号院的,我爹是学校的老师阎埠贵。”
棒梗镇定的说道,“怎么你不收吗?”
“收,收,七块五,我挺熟过你们家,日子过的仔细,这个自行车轮子保养的不错。”
修车的人笑着说道。
棒梗拿着钱高兴的走了,修车的人整天看着南来北往的,早就忘记了蒙着脸的棒梗的样子,只知道是一个孩子。
轧钢厂后厨,傻柱和易忠海在对账,傻柱无辜的说道:“我的一大爷哎,我着的就卸了一个自行车的轮子,我没有卸两个。”
“一个轮子卖了七块五,买回来要十七,这不钱还在这里呢。”
傻柱那个无辜啊。
易忠海纳闷的说道:“那谁做的呢?老阎自己藏起来一个?他是不是现你卸了他的轮子他故意好设计你?”
“以三大爷的脾气有可能。”
傻柱无辜的说道,“一大爷,我总不能吃这次哑巴亏吧。”
“柱子,你偷一个轮子可能判三年,两个可能就枪毙了,你最好还是吃了这个哑巴亏。”
易忠海劝解的说道,“你赔偿一个,我替你赔偿一个。”
傻柱说着又掏出十块钱,拍着桌子上:“得的,都给你,我反正没有多余的钱。”
傻柱委屈啊,可是易忠海不敢赌,他现在就傻柱这一个养老人了。
四合院,棒梗阴阳怪气的说道:“三大爷,您怎么能够报警呢,都说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您报警了,这先进四合院还要不要了?院子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街道上的奖励还要不要了?”
“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一个毛豆没有长齐的孩子,这些事情你没有资格管。”
阎埠贵生气的说道。
“阎老实你说什么?我找一个孩子是没错,但是我是这个院子的一份子,我是新的社会主义少年,我有权利参与院子里的任何事情。”
棒梗说着把自己的身份拔高了,“阎老实,你现在是犯了左倾········右倾·········上倾主义思念故乡,你们不能因为我是个孩子就否定我的价值和我未来的········”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应该报警········”
阎埠贵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