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拿起菜刀在案板上猛的一剁:“来,来,我先剁了你········”
许大茂撒丫子就跑了,就像一只兔子。
四合院里,棒梗嫌弃的看着贾张氏:“我说奶奶,您看看我的鞋,一个月了您一双鞋都没有做好,您不是说我一个月跑坏三双鞋,你也能供的上,你看看您的成绩。”
“小没良心的,一个月一双鞋也不少了,就是你太费鞋了。”
贾张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工程量小,“你这个白眼狼,你奶奶我为了给你纳鞋底,我都瘦了,吃三个馒头都不饱。”
“奶奶您少吃一口吧,您看看您,现在那个二大爷都胖。”
棒梗嫌弃的说道,“您晚上的呼噜声比您召唤老贾都响亮。”
“去去去,玩去。”
贾张氏不耐烦的说道,“轮不到你说起我了。”
晚上,贾家的饭桌上出现了两只不完整的鸡架,贾张氏拿起一只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了:“有酱油就是好吃,棒梗你从哪弄的?”
“许大茂家的篓子有两只,我在那里抓的。”
棒梗实话实说,“我给傻柱说了,让他替我遮掩,反正偷鸡摸狗的本事是他教的,我相信傻柱。”
秦淮茹和贾张氏傻眼了,贾张氏鸡架都不吃了:“两只鸡,你就拿回来两只鸡架?肉呢?”
“吃了啊,我自己一只,他们两个一只。”
棒梗得意的说道,“奶奶您是不知道啊,我做的叫花鸡,味道一流,傻柱都比不上。”
“你这个白眼狼,忘恩负义,你有好吃的居然不向着你奶奶,你自己带着两个赔钱货吃现成的好吃的。”
贾张氏因为没有吃到鸡肉而生气,“他们两个赔钱货是要嫁人的,吃的额那么好没有用,以后卖了还能换彩礼。”
贾张氏的脑回路依然是奇葩,她总是想自己,别人都没有自己重要。
晚上没有所谓的全院大会,许大茂也没能因为自己的鸡没了而闹腾,让傻柱强制赔钱,反正他们已经友好协商了。
傻柱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也是一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他一方面找秦淮茹介绍媳妇,一方面找阎埠贵介绍媳妇,目标还非常的明确一个是秦京茹,一个是冉秋业。
晚上,中院中央,傻柱会见了秦淮茹,秦淮茹先是就棒梗偷鸡的事情表示感谢并且表示明天就叫秦京茹来见面。
轧钢厂露天放映场,棒梗领着两个妹妹身后跟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小姨,你别听我妈说,那个傻柱其实就是一个渣男,他喜欢我妈不敢表白,我妈介绍你就是因为你们两个姐妹长的像。”
“还有就是我妈不太喜欢他,毕竟这个人太花心了,他还让我们院的阎埠贵阎老实给他介绍女老师呢,就是我的班主任。”
“什么?姐是这么一回事吗?”
秦京茹心里没有底。
“京茹你不要听棒梗乱说,傻柱是一个好人,老实人,实在人。”
秦淮茹心里高兴,他给自己的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小姨,那个叫许大茂的放映员你也要离的远一点,结婚五六年了,现在还是一个绝户,听说他不能生。”
棒梗小声加神秘的说道,“许大茂为了自己的面子对外说自己的媳妇不能生,让别人背锅,跟易忠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