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尖上尖,柳叶遮满了天,列为不知,细听我来言啊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北门外,名字就叫宋老三啊········”
阎埠贵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哎,这是当年的老曲了,还是我教的,现在没想到她还会唱。”
天漫漫的大雪下起来了,掩盖了贾家的悲伤也掩盖了易忠海的无奈,易忠海看着贾家人没有任何的动作,他知道现在他的动作都是多余的。
傻柱也没有再闹,秦淮茹已经上头了,因为棒梗的死,压倒了她内心的最后的一丝的理智,现在被踹了一脚晕倒了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叹君王万种凄凉千般寂寞,一心似醉两泪如倾。愁漠漠残月晓星初领略,路迢迢涉水登山哪惯经。好容易盼到行宫歇歇倦体,偏遇着冷雨凄风助惨情。???
剑阁中有怀不寐唐天子,听窗外不住的叮当连连地作响声。忙问道外面的声音却是何物也,高力士奏林中雨点和檐下金铃。”
贾张氏已经疯了,现在知己得自己脑海中曲目。
贾张氏又换了曲目,刘海忠和阎埠贵等人,坐在一旁端着茶缸子,摇头晃脑的陶醉其中,刘海忠感慨的说道:“真没有想到,咱们当年的呲花姐姐还会唱,多少年了。”
“也是老贾当年的位置重要,不然聋老太太肯定不会让让她嫁给老贾,不然赵二可是聋老太太的亲生的儿子啊,还有厉秋晨,娶不上格格转头要娶她,聋老太太就是没有松口啊。”
阎埠贵陶醉的说道:“我教了这么多唱曲的姑娘姐姐的,就呲花唱的好,主要是当年五王爷器重老贾,让他去保定也是为了给王府寻找一个能够隐居的地方。”
“当年的保定的本地的帮派都是老贾上下打点的,尤其是齐家。”
贾张氏越唱越兴奋,把自己会唱的都唱了一遍,一直到了深夜,大雪不断,邻居们听了一下午的唱曲,根本没有重样的。
“叮当叮当海螺烧香,精米细米············”
那一晚大雪下的很大,贾张氏就坐在和贾家门口一动不动,就那么一直唱下去,直到没有了动静。
清晨,杨银花第一个到了中院,他余光看见了贾家门口一座雕像一样的东西坐在贾家门口,她慢慢的歪头一看:“哎呦我的娘啊·········贾张氏·········贾张氏········快来人啊,出事了········”
杨银花的声音惊动了雪后的清晨,贾张氏被冻硬了。
“不对啊,他穿着棉衣啊,怎么会·········”
易忠海感慨的说道,“老阎,让人通知街道办和派出所,意外死亡肯定要开死亡证明的。”
很快公安和街道的人来了,王主任生气的看着贾家,两个姑娘在一旁瑟瑟抖,秦淮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你们为什么不把她弄进屋?就让她在外面冻死了?”
王主任生气的说道。
“王主任,这个老太太棉裤都湿了,应该是尿的,后来冻的结实了也就冻死了。”
公安的法医说完,“死亡证明你们去派出所领就行了,我们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您了。”
王主任看着易忠海等三个老头:“丧事你们几个能帮着张罗吗?还有娄晓娥的事情,她现在在中央领导那里挂号了,要保证她的安全。”
易忠海等人默默的点头,王主任走后,刘海忠嫌弃的看着易忠海:“老易,贾家的丧事你你主持吧,你是一大爷我们几个听喝就是了。”
易忠海当然听懂了刘海忠的语气:“老刘,你作为二大爷就就你张罗吧,我现在有点心累,我就在一旁听的指挥。”
“老易,你知道你自己的能耐就行。”
刘海忠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