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娄晓娥走出家门,她害怕的说道:“二大妈,二大妈,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我总是感觉院子里有什么想动,挺渗人的。”
“晓娥你放心吧,事情很简单,就是两个偷腥的老鼠,你不要害怕,把心放在肚子里。”
杨银花笑着说道,她当然知道地窖里有两个大耗子,两个人早已经饿了。
贾张氏起来之后没有找到秦淮茹:“棒梗,你去轧钢厂问问你妈在不在?我总感觉您妈出事了。”
棒梗现在总感觉自己一条腿短,但是做裤子的人没有告诉他:“奶奶,您在家里等着,我去轧钢厂看看。”
另外一边周金花也在找易忠海,她连男厕所都进去了,就是没有找到。
“不行,今天晚上中海还不回来我就报警,我让公安帮忙找,就是不知道中海安危啊。”
周金花在院子中央看着天空无奈的说道。
一连着三天,娄晓娥每天晚上都会听到院子里的异响,她也曾经伸头看过,就是不知道哪里响,就像位置的恐惧一样。地窖里,易忠海和秦淮茹已经饿的啃萝卜了,傻柱在地窖里放了少量的萝卜和土豆,还没有到大规模屯冬菜是时候,再说了塑料大棚已经在郊区兴起了。
秦淮茹和易忠海两个人非常的狼狈,饿的不行了,两个人一个手里一个萝卜,一个角落坐着一个人,眼睛里已经没有生的希望了。
公安在院里调查了一圈之后就走了,贾张氏坐在院子里哭:“日落西山哎········黑了天啊·········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东旭回人间,淮茹绝户私奔传,我和棒梗没人管啊·········”
“老贾你快来显神威,弄死绝户淮茹亏,东旭保佑我金孙,当上领导有风威·········”
“哈哈哈哈哈·······”
娄晓娥的小声很扎眼,贾张氏和棒梗就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娄晓娥。为了找秦淮茹棒梗连秦家村都去了,现在秦家村的人也在招人。
又过了两天,萝卜吃完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看着土豆说道:“土豆生的可不能吃啊,不能吃。”
秋天晚上冷,两个人毫不在意的抱在一起取暖。
第六天的清晨,傻柱看着家里没有菜了,终于想起来地窖里还有几个萝卜和土豆,傻柱拿着钥匙打开了地窖的房门,看着眼前两个人正在抱在一起睡着了。
“我草,他们不是私奔了失踪了吗?”
傻柱一下子啊跑回到了中院,“来人啊,来人啊,秦淮茹和易忠海在地窖里搞破鞋了。”
“来人啊·····秦淮茹和易忠海在地窖里搞破鞋了·········”
傻柱的声音很大,前院的阎埠贵都听见了,直接跑了过来。
贾家冲出了一群人,秦家村的人来贾家了解情况,早晨刚来。
他们听着傻柱的话到了后院地窖里一看,看见傻柱和易忠海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秦淮茹慢慢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爹娘和周金花,以及贾张氏那张老脸。邻居们堵满了整个地窖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