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厚拿出了院子里笔录和阎埠贵的账本:“易忠海,刘海忠和阎埠贵多次反对你组织的捐款你为什么要拿着集体荣誉来压他们?还有那个劳什子的老太太。”
易忠海一脸严肃的说道:“赵所长,贾家的情况你应该不了解,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农村户口,就连剩下的孩子也是农村户口,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
“东旭今年刚刚考上了一级钳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饭量不小,粮食不够吃啊,经常去买一些高价的粮食,有时有一斤粮食多花两毛钱。”
“我也是看着贾家的日子难过,不然我这个当师傅当一大爷的就不称职了。”
“你向街道报备了吗?贾家符合国家的贫困标准吗?”
赵明厚严肃的说道,“还有傻柱和贾东旭打人是不是你授意的?”
“冤枉啊冤枉,我作为院里的管理者怎么可能随便让人打人呢。”
易忠海着急的说道,“柱子这个人从小就跟他爹何大清的脾气一样,动不动就打人,太混蛋了,打人就是柱子看不过有人不团结群众,不他同情帮助院里的贫困户的原因。”
“再者许大茂这个人的嘴巴太臭了,他说柱子喜欢东旭的媳妇,这是侮辱人的清白。”
“哈哈哈,易忠海你真是一个谎话精,你们院里的邻居都说了,傻柱和贾东旭动手打人之说:柱子,东旭,许大茂这个人不捐款,不接济院里的贫困的邻居,你们两个上去给他一点教训。”
赵明厚冷笑着说道,“傻柱和贾东旭听见了你说的话就像狗听见了信号一样上去就把许大茂打了,你还不让人拉。”
“人家刘海忠想拉架傻柱上去就是一脚把人踹倒了,这就是你说的闹着玩?你说的小事情?”
“许大茂差点被你们打死,如果晚一会送去医院说不准就死了,还有你们捐款的频率,这个是账本让我给你看看吗?”
易忠海这个时候找不到借口狡辩了但是他还要挣扎一下:“捐款这件事是因为贾张氏和秦淮茹他们家里粮食不够吃的,他们总是找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他们一个月至少有六七十斤的缺口,我家的定量也不足,贾张氏问我能不能组织一下捐款我就试着组织了,可是他们每个月都不够吃的。”
“我只能每个月都组织捐款,事情是就是这样的事情。”
“可是经常组织捐款院里的邻居们也烦,谁家都不好过,现在又是困难事情,后来贾张氏先在全员大会上讹人,逼着人捐款,后来演变成了傻柱和贾东旭打人逼捐,只有这样他们才捐款。”
易忠海这时傻眼了,自己怎么把实话都说出来,可是已经晚了。
赵明厚严肃的说道:“易忠海,你要为你自己说的话负责任,逼捐这个罪是重罪。”
区委,副区长曲和一脸恶心的看着聋老太太:“我真后悔跟你有关系,你知不知道逼捐是什么行为?还有赵明厚在公安局有关系,如果他越过了分区公安局直接上报市局,事情就是我能办的了。”
这个时候一个秘书进了办公室:“领导,纪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