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没有继续打刘光天,他看了一眼墙角里瑟瑟抖的刘光福,就走出了门房,门房的房租现在是两块钱,刘光天还剩下两块钱。
阎家,阎埠贵看着一旁缩着脑袋的阎解成生气的说道:“你看看人家刘光天,自己找了学徒的工作,你现在看看,还在打零工。”
“我打零工怎么了?我一天能挣一块五,我一个月能挣二十多钱,刘光天才五块钱。”
阎解成怂怂的说道,“二十还是五块,哪个多您又不是不知道。”
阎埠贵生气的指着阎解成说道:“你这个怂蛋你没有算吃喝吗?你在家里吃喝,刘光天在酒楼吃喝,晚上还能带回来吃。”
“前天你二大爷吃的是后厨的大杂烩,虽然是别人吃剩下热的,可是那些比咱们家的菜好啊,还有肉呢。”
阎解成锁着脑袋怂怂的说道:“那些都是人吃剩下的,虽然有肉,还有别人的口水呢,我嫌脏。”
“嫌脏,肉你还嫌脏,你怎么不去死。”
阎埠贵生气的说道,“现在什么年景,什么年景?现在能吃上饭就算好人家,你还嫌弃肉。”
阎解成把脑袋使劲的缩进了棉衣里,没有说话。
另外一边易忠海喝着小酒纳闷的收到:“怎么回事啊?一个月了刘海忠怎么不打孩子了?怎么转性了?”
“今天我看他二大爷找老阎聊天,说什么要学习什么精神思想。”
周金花一脸不明白的意思,“现在老刘啊要学习,我听那个意思学习了就能当了领导。”
“老刘现在在厂里年年先进个人,如果他真的有文化了,还真不能当上领导。”
易忠海喝着小酒说道,“不行,他脑子简单,如果他脑子转动了就不行,院子里的平衡就打破了。”
“还有那个刘光天去当学徒了,这件事始料不及啊,我还想着等着她进了厂好收在我手下好好的看着。”